她的眼眸不自覺彎起來。
但教堂出現賽維嶼的身影時,蘇明雪眸光一閃。
唇角硬壓下去。
賽維恩臉色更是難看,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。
“這到底是誰的婚禮?”
蘇明雪的表情閃過訝異。
今日的賽維嶼並不是一身白袍。
而是一身紅袍。
作為主教,在重要場合穿紅衣,本就是象徵。
關鍵是賽維嶼此前從未穿過紅衣。
即使再隆重的場合,也未穿過。
但今天,他非但穿著紅衣,還是改造過的紅衣。
尋常的主教紅衣,顏色是有些俗豔的正紅色。
而他身上的紅衣,則是暗夜裡的玫瑰紅,像鍍了一層銀光,閃著光澤。
他的衣領處還佩戴了銀飾,頭戴銀冠。
對於總是一身白袍的賽維嶼來說,可稱得上是花枝招展。
那張清麗冷峻的五官,在紅色的映襯下,竟多了一分豔麗。
賽維嶼手持聖經,走到紅毯盡頭,來到她面前。
他站在她和賽維恩中間,就像是堵牆,將他們兩人隔開。
不知有沒有人看出他們三人的端倪,或許是她的錯覺。
某些貴族的臉色有些怪異。
但她的注意力,很快被賽維嶼吸引。
他翻開聖經,用冷淡的聲音以聖父聖子之名,宣讀這場婚姻。
他的聲音倏然慢下來,黑眸盯著她,問道:
“女王陛下,您是否願和他,無論順境逆境,健康疾病,皆愛他,皆他,守護他,首至生命盡頭?”
賽維嶼甚至連賽維恩的名字都沒念。
蘇明雪不自覺地看向賽維恩,按理說,她該看著賽維恩的眼睛說。
但她剛抬眸,便見賽維嶼寒星似的眸子,不是什麼很好的眼神盯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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