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來!你小子就是故意的!”
魏懷安咬牙切齒,腮幫子繃得緊緊的,額角的傷口因為怒意起伏,隱隱作痛。
他心裡跟明鏡似的,這哪裡是太君的命令,分明是胡來這小人得志,公報私仇,想趁機拿捏他!
“冤枉啊魏會長!”胡來雙手一攤,做出一副無辜的樣子,可嘴角的笑卻怎麼都壓不下去,“我哪敢啊?您是會長,我是隊長,我哪敢給您下套?這可是太君點名要見您,您要是不去,那就是不給太君面子,那後果……您應該比我清楚。”
他頓了頓,轉頭對著老七老九厲聲催促,聲音陡然拔高,滿是囂張:“還愣著幹什麼!捆!給我把他捆死了!出了任何事,有老子頂著!”
老七老九得了命令,再次壯著膽子圍上來。
兩人一左一右,死死拽住魏懷安的胳膊,手忙腳亂地拉扯麻繩。
粗糙的麻繩勒進皮肉,傳來一陣陣鈍痛,像有刀子在慢慢割。
魏懷安沉著臉不再躲閃。
他清楚,此刻反抗只會落人口實,反而中了胡來的圈套。
他強壓下心頭的怒火,任由兩人將自己捆得結結實實,雙臂被勒得發麻,指節都因為用力而泛白,眼底卻藏著冷冽的殺意——這筆賬,他遲早要連本帶利算回來!
“走!”
胡來見魏懷安終於束手就擒,得意洋洋地揮了揮手裡的槍,昂首挺胸走在最前面,下巴都快翹到天上去。
他故意放慢腳步,讓身後的押解聲更大,恨不得讓全院的人都知道,他胡來今天把魏懷安這個硬茬捆了,出了一口惡氣。
老七老九則一左一右押著被捆住的魏懷安,緊緊跟在胡來身後。
兩人故意用力推搡著魏懷安,讓他踉蹌著往前走,樓梯間裡只剩下雜亂的腳步聲、胡來的囂張吆喝,還有魏懷安壓抑到極致的粗重喘息。
“快點走!別磨蹭!耽誤了太君的大事,你擔得起嗎?”
胡來還不忘回頭陰陽怪氣地懟一句,看著魏懷安被捆著、動彈不得的狼狽模樣,心裡那叫一個舒坦。
沿街百姓一見魏懷安被偵緝隊捆著押出醫院,頓時圍了上來,指指點點,議論聲此起彼伏。
“快看快看,漢奸都開始抓漢奸了!”
“你懂什麼,他們這就叫——狗咬狗一嘴毛喲!”
“這幫狗東西,早晚遭報應!”
聲音不大,卻字字扎耳。
魏懷安被捆著雙臂,當眾受辱,臉色鐵青,怒喝:“滾滾滾!看什麼看!”
胡來卻巴不得人多,故意扯著嗓子大喊,生怕整條街聽不見:“鄉親們讓一讓!魏會長是去司令部領皇軍軍令的,可不是被抓的!都別擋道!”
他這一喊,就連原本在屋裡的人,也全跑出來看熱鬧,人群越圍越密,鬨笑聲、嘲諷聲連成一片。
魏懷安胸口火氣首衝頭頂,再也忍不下去。
他眼眸微眯,不動聲色加快兩步,趁胡來得意忘形、昂首挺胸往前走的瞬間,猛地抬腳,狠狠一腳踹在他後背上!
”!嘭“
。遠老去出摔槍的裡手,屎吃狗個一實實結結,上路板石青在摔重重聲一”通噗“,步幾蹌踉前往人個整來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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