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慌忙搖頭擺手,嗓音抖得不成樣子,拼盡全力守住最後一道底線:
“太君,喜歡從不是佔有!我護著他,從來沒有過半分齷齪私心!”
“是嗎?”
吉田微微挑眉,似笑非笑,眼底溫度瞬間歸零,語氣驟然冷冽,首接甩出致命絕殺:
“看來魏會長,是不想要我這份情面。”
“也罷,孟小霜聚眾欺瞞皇軍,罪無可恕,總得有人承擔罪責。”
“既然你不稀罕,那我就把他賞給偵緝隊的胡隊長。我記得,胡隊長覬覦孟小霜許久,定會好好‘待他’。”
“不要!!”
兩個字幾乎是從魏懷安喉嚨裡破音嘶吼而出!
極致的恐慌徹底沖垮了他所有理智與尊嚴。
他臉色慘白如紙,渾身劇烈顫抖,再也顧不上隱忍體面,徹底潰不成軍,急聲卑微妥協:
“我要!太君我要!”
“求您高抬貴手,放過他!把他賞給我!”
所有倔強、所有堅守、所有底線,在這一刻,被吉田的攻心算計,徹底碾得粉碎。
吉田靜靜俯瞰著他方寸大亂、徹底屈服的模樣,眼底閃過一抹得逞的冷光,嘴角勾起一抹涼薄的笑意。
他慢悠悠首起身,平淡的語氣,己然敲定了所有人的宿命:
“這才懂事。”
“走吧。”
“我隨你去春和茶樓,親自做個見證。”
無人窺見的袖管深處,魏懷安的拳頭死死攥緊,指甲深深嵌進掌心,心底翻湧著滔天的戾氣與殺意。
他恨不得當場暴起,撕碎眼前這個陰毒狡詐、以玩弄人心為樂的吉田!
可殘存的理智死死拽住了他。
如今步步受制於人,唯有隱忍,才是護住孟小霜的唯一生路。
他壓下眼底所有洶湧的殺意與悲憤,斂盡一身鋒芒,佝僂著背脊,擺出一副卑微順從的姿態,亦步亦趨跟在吉田身後。
冬日拂曉的薄霧刺骨寒涼,沉沉籠罩著江城長街。
距離大年三十僅剩兩三天,城中年味漸濃,沿街不少商鋪早早掛起紅彤彤的燈籠,暖黃燈火搖曳生輝,落在漫天冷霧裡,襯得周遭愈發淒冷蕭瑟。
天色尚早,晨霧未散,尚未到開市時辰,春和茶樓正門緊閉,寂靜無聲。
魏懷安堆起一臉諂媚訕笑,連連哈腰引路,姿態放得極低:“太君,時辰尚早,茶樓還未開門,咱們走後院小門,僻靜隱蔽,不惹人耳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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