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外乎紙醉金迷,酒池肉林。
深夜,陸家客臥,容芝藍靜靜看著裙襬上,剛剛因打結而產生的褶皺。
誰能想到,她竟然和這樣的人在港島談了將近四年的地下戀。
顯而易見的,不會有什麼好結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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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大約是為了討好談從霖,早飯擺了桌頗為地道的港式早茶。
陸興業終於老實,頂著哭得紅腫的眼睛坐在旁邊一聲不吭。
容玉珍在飯桌上試探著提起,問他們打算什麼時候生小孩。
談從霖淡然開口:“不著急。”
容玉珍在他這碰了壁,又不能說什麼,只好嚥下催生的話語。
轉而將目光看向容芝藍,憂心忡忡眼神示意。
容芝藍低頭安靜吃早餐,遮蔽一切,接收不到任何訊號。
然而回到紫玉臺沒多久,她正在庭院搗鼓她種的菜時,接到母親的電話。
婚房別墅佔地面積很大,室內一千多個平方,室外兩千多平方,除去景觀,還有果園和菜園,專人維護。
容芝藍小時候在陸家經常被派去和傭人去照料植物,她覺得挺解壓。
“芝藍,”容玉珍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,“媽跟你說,你要早點考慮孩子的問題。”
“新婚夫妻是最有新鮮感的時候,抓住機會早點生下繼承人,對你未來也好,現在不上心,以後他在外面私生子滿地爬就來不及了,知道嗎?”
容芝藍自然甩鍋:“你也聽到了,他說不著急。”
“你這孩子,”對面語氣倒是先急了起來,“他說不著急你就不會努努力?這男人不都那麼回事,你就是太文靜內向了——”
容芝藍打斷:“怎麼努力,下藥扒光他衣服坐上去?”
第一次在素來懂事的女兒嘴裡聽到這種話,容玉珍有些震驚。
轉念一想,她剛因為陸興業受委屈,自己可能逼得太緊,便放緩語氣,帶著幾分勸慰。
“他在港島在北城花天酒地,也沒見對哪個女人很上心,或者鬧出過亂七八糟緋聞,可見還算比較傳統,這種人絕對更在意婚生子。”
“只要你懷孕前盯緊了,別讓外面的人捷足先登,等你完成任務把孩子教育好,之後管他在外頭幹什麼,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當好豪門太太就是享清福。”
容芝藍本想說這福氣給你你要不要。
但容玉珍確實要了,還樂在其中,便默默嚥了回去。
雖然只要了一半,因為陸興業明顯還沒教育好。
容芝藍充耳不聞,只隨意嗯,哦地應聲,草草敷衍幾句,便結束通話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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