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從霖自然知道這裡面都是些什麼。
但他沒打算提醒容芝藍。
一頓飯下來,陳姨十分貼心地給兩人盛了三四次湯,每每碗快見底,她便立刻將湯碗滿上,勢必要為僱主補充足夠營養。
最後還是容芝藍不得不辜負陳姨的好意,及時喊停這份熱情,“可以了陳姨,我喝不下了。”
陳姨這才堪堪收手。
直至隨著夜色漸深,容芝藍開始到感覺似乎哪裡不太對勁。
臉上略微發燙,鼻尖甚至沁出了細密的汗珠。
但北城現在是初秋,夜晚已經帶著涼意,不可能會有熱到出汗的地步。
她在鏡子前仔細照了照,兩頰像寒冬臘月裡和關悅吃完熱騰騰的銅鍋涮肉後,被熱氣悶出來的那種紅。
心跳也在加快。
什麼情況。
洗完澡後依然沒有好轉,容芝藍用手背貼了貼發燙的臉頰,拿上手機,決定去露臺吹會涼風,散散奇怪熱氣。
沒成想撞見了同樣在露臺的談從霖。
夜晚的別墅露臺依舊燈火通明,燈光將淺藍色泳池水面映照得波光粼粼。
男人姿態閒散陷在露臺的沙發裡,指尖有一下沒一下把玩著一支細長的藍色女士香菸,深邃眉眼隱在陰影,看起來已經在這坐了很久。
她腳步一頓,下意識就想換個方向。
談從霖卻好似早就預料到她的動作,慢條斯理道,“注意一下你對甲方的態度。”
容芝藍停住,看向他,“現在是休息時間,又不談公事。”
這話怎麼聽著這麼耳熟呢,談從霖從善如流,“那就注意一下你對自己合法丈夫的態度。”
容芝藍:“……”
她胸口那股莫名的燥意似乎更重了些,不知道是不是被他氣的。
反正都是吹風,容芝藍索性面無表情在最左側坐下。
然而在外待了一會,秋夜的冷風卻並沒有帶走面頰的熱意,反倒是清澈的泳池水在風的吹拂下泛起漣漪,看得她莫名開始有些渴。
容芝藍傾身拿起桌上水壺,往玻璃杯倒了杯水,喝完大半杯,那股口乾舌燥的感覺才稍稍緩解。
這種像是喝醉了酒的狀況實在太怪異,她蹙著眉尖回憶今天發生的一切,不得不聯想起晚飯時,陳姨精心煲制的那鍋藥膳湯。
難道是太補了?
她想了想,開啟手機,給陳姨發了條資訊,詢問她剛剛晚餐湯品用的什麼食材。
過了一會,陳姨回覆:【不好意思啊太太,食材是夫人派人送來的,只說特別補身體,但具體是什麼我也不太清楚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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