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容芝藍陷入回憶,筷子撥著米飯:“他可以和我合作,幫助啟航未來發展,有利於我以後脫離陸家。”
關悅點點頭:“那現在換個人,你的目的也達到了。”
她嗯了一聲。
關悅又問,“你們這種聯姻,離婚是不是很難?”
“是挺難的。”容芝藍手撐著下巴,緩緩開口,“但是他想離的話,就不難。”
火鍋咕嚕咕嚕冒熱氣。
關悅從裡面夾塊肉,嚼著嚼著,忽然說道,“或許你可以試試脫敏療法。”
容芝藍微頓,“什麼意思?”
“打個比方,假設一對情侶,男方傷害了女方,如果直接分開,對於女方來說會太猝不及防無法接受,於是她決定在繼續相處中,逐步淡化,漸漸適應,直到不會再對男方有情緒波動。”
“就像戒菸,突然一根都不抽肯定賊難受,但你從一天三根,到一天一根,最後終於完全戒掉,是不是好多了?就是這個過程。”
關悅說得頭頭是道,“你越不想想起一個人,就越容易想起他,你越強迫自己放下,就越放不下。”
”如果一直沒離婚,你就一直是談家少奶奶,如果離婚了,還有啟航。“
“正視自己的情緒,做好離開的準備,慢慢地,說不定那時候你已經不會在意他了。”
容芝藍下巴抵在啤酒瓶上,垂著眼安安靜靜地聽完,起伏混亂的心緒在這些話語中漸漸平復下來。
心裡湧著暖流,她輕聲開口,“謝謝你。”
“好了啊,少來這套,”關悅和她碰杯,“別以為這樣就能逃酒。”
容芝藍彎唇舉起酒杯,清脆一聲響。
喝到最後,兩人齊齊倒在沙發上。
關悅四仰八叉,含糊不清地說著,“容芝藍,你不行啊,你酒量是不是變差了?”
容芝藍閉著眼睛反駁,“屁,明明是你比較不行吧,醉得話都說不清了。”
“呔!”關悅猛地坐起身,因為起太猛又差點栽回去。
她極力穩住,用力一拍茶几,“挑釁我?來!再大戰三百回合!”
“來就來。”容芝藍也不服輸坐起身,腦袋暈暈乎乎還要逞強,“我告訴你,整個北城敢和我比酒量的還沒出生。”
“嘿!你這妖孽好大的口氣,今天俺老孫就來和你比劃比劃。”
關悅大放厥詞後,搖搖晃晃夠向桌子,拿起酒瓶還要倒酒。
忽然,門鈴聲響起。
好吵,她皺眉,生氣大聲道,“哪來的宵小之輩。”
關悅以前和容芝藍聊天時,總是喜歡分享一些奇葩男,附上你老公三個字。
”。公老你“,著閉然仍睛眼,面上在頰臉,枕抱著抱藍芝容
”。公老你,呸我“:悅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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