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清晰印著談從霖的名字。
“真是陰魂不散。”
冷不丁聽到林總監幽幽開口，容芝藍一頓，看向她。
緊接著便順著她的視線，目光落到她旁邊的名字，程凝。
“我現在嚴重懷疑主辦方故意針對我。”林總監坐下的動作都帶著點憤憤的意味，壓低聲音蛐蛐。
容芝藍點點頭，頗為認同地嗯了聲，“我也這麼懷疑。”
開幕前幾分鐘，談從霖才姍姍來遲。
他語氣自然地和容芝藍說，“早。”
容芝藍微笑，疏離客氣，“早，談董。”
談從霖關心詢問，“吃早餐了嗎？”
“……吃了。”
男人點點頭，隨手拿過桌上的水，擰開，遞給她。
“最近天氣乾燥，”對上女人帶著火氣的視線，他目光落在她臉上，像是認真端詳，“容助理，你嘴唇有些幹，記得多喝點水。”
如果可以，容芝藍真想把水擠到他臉上。
她面無表情拿過自己面前桌上那瓶還沒有開封的水，擰開，“我自己有，多謝談董關心。”
談從霖沒說什麼，只是將水放了回去。
餘光見他似乎還要開口，容芝藍掏出手機，找到他的頭像快速打字。
【你能不能別講話了！】
些許震動響起，談從霖低頭看眼手機，唇角微勾，打字回覆。
【好。】
臺上，開幕式領導致辭已經開始，聲音隨著話筒擴散，在偌大的場館裡迴盪。
旁邊林總監還在和程凝暗自較勁。
容芝藍坐在那裡，盯著這個好字幾秒，半天不知道說什麼，乾脆按滅螢幕。
上午的主論壇由幾名院士主講，主要圍繞著技術趨勢，大模型和演算法算力的相關內容。
結束之後，容芝藍和林總監去吃了午飯，準備回酒店午休一陣子。
酒店走廊光線柔和，無主燈設計的燈帶隱藏在吊頂，嵌入牆壁的房間牌號燈光明亮，投下淺淺光影。
容芝藍和林總監邊聊著論壇的事，邊往房間走。
拐過一個彎，無意抬眼看到某處，腳步不自覺頓了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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