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從霖不是沒有注意到，自己臉上的巴掌印。
他大概能猜出來，是自己喝醉的時候把人惹生氣了。
至於具體做了什麼。
又有什麼事情，會讓容芝藍這麼生氣，可第二天起來，卻又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。
談從霖對自己某些方面的認知很清晰，思想開始漸漸滑坡。
親了？
還是……不止。
肯定更過分吧，不然也不會挨一巴掌。
他喉結微微滾動。
那到什麼程度了。
他都幹了些什麼？
越想越想不起來，談從霖開始煩躁，像被什麼勾著釣著，在沙漠裡乾旱許久，望梅止渴。
護髮精油的香氣濃郁，從她身上飄過來，更讓他神思游離。
容芝藍注意到他神色，以為他還頭疼，不由抿唇。
她不會把他打出腦震盪了吧。
正這樣想著，忽然聽到他開口。
“昨天晚上，”男人聲音不高，像是隨口一問，“有發生什麼嗎？”
心跳漏了一拍。
容芝藍面不改色，語氣平平，“發生什麼？”
談從霖目光落在她故作鎮定的臉，打量一番。
“我昨天喝了酒。”
容芝藍沒看他，也沒搭腔。
他繼續說著，語調直白，“不出意外的話，應該會想對你做一些見不得人，禽獸不如的事。”
容芝藍表情卡了一瞬。
他真有自知之明。
咬了咬牙，“沒有。”
“沒有？”男人英俊深邃眉眼流露出幾分懷疑，對她也對自己，目光在她臉上轉了一圈，像是在判斷她說的是真是假。
容芝藍斬釘截鐵：“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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