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從霖一直營造著她還住在這裡的假象,好像她從來沒有離開過。
最後,容芝藍回到落地窗旁,在躺椅坐下,望向窗外熟悉景色出神。
不知不覺地,便窩在躺椅裡睡著了。
時間流逝,落日的餘暉逐漸透過窗戶灑進來,整個房間被淡紫籠罩,陷入溫柔暮色。
門口傳來輕叩的篤篤兩聲。
“大小姐……”梁管家想起來要改口,“太太,晚飯做好了。”
容芝藍從睡夢中逐漸清醒。
揉揉眼睛起身,開啟門出來,外面的梁管家立刻向她解釋說:“先生他可能還有應酬,估計要晚點回。”
她點點頭。
跟著下樓到餐廳,廚房做的都是容芝藍愛吃的。
阿姨和管家上完菜就離開,談從霖打電話過來,問她吃飯沒有。
“正在吃。”
“吃的什麼,我看看。”
容芝藍說:“這也要管。”
他一頓,驀地笑了下,放軟姿態,“報完仇了?”
容芝藍沒理,談從霖低磁嗓音傳過來,“我錯了,是我小心眼,拉不下面子。”
“同意財經專訪是因為你,想你理理我,想跟你和好。”
容芝藍耳根微熱,剛要轉移話題,就聽見他說。
“能不能打影片,寶寶。”
她捏著筷子的手一頓,沒有絲毫猶豫,“不行。”
對面忽然靜默下來。
許久,男人嗓音才再度響起,比方才淡了幾分,“為什麼?”
容芝藍其實已經沒那麼緊張,剛剛是下意識反應。
但她也不想因為自己的事打擾到別人工作,更何況等他忙完回來,自然而然能見到她,也不差這一會。
“你不是在應酬嗎?”她問。
他漫不經心,語氣聽不出情緒,“有什麼關係。”
“……”容芝藍說,“掛了。”
包廂內,談從霖表情沒什麼變化,可旁人能明顯感覺到他心情不佳,周身籠罩著低氣壓,氛圍壓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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