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著貼合的衣料,容芝藍指尖能清晰觸到那截緊實有力的腰線,男人呼吸微沉,腰腹便跟著微微起伏。
她指腹有些發燙,卻到底沒有收回。
抬起頭,聲音輕而緩。
“我沒有要走,只是想起你上次問我,要不要回港島過年。”
談從霖垂著眸靜靜看她,眼睫微動。
他高大的身影背光而立,眼底顯得晦暗幽深,有些暗湧地,隱晦的東西交織著,像層層疊疊的網將她籠罩,密不透風。
容芝藍呼吸都緊了緊。
她動了下,試圖分開一些。
下一秒,男人寬大手掌已經牢牢扣在她的後腦勺,低頭兇狠吻住她,帶著壓迫性的力道。
屬於他的強烈氣息瞬間碾進來,侵佔,吞沒所有感官。
喉結滾動吞嚥,談從霖迫使她仰起臉,五指穿梭在她髮絲,指腹不住地輕輕摩挲。
混亂的喘息和細微水聲鑽入耳朵,令人面紅耳赤。
容芝藍被吻得喘不上氣,手指將襯衫抓出痕跡,想推卻推不開,渾身發軟,止不住踉蹌後退。
男人卻窮追不捨,即便容芝藍跌坐在床,他高大身軀也緊跟著覆壓下來,吻得又重又急,肩膀冷硬寬闊,圍牆般堵得嚴嚴實實。
容芝藍被困在其中,避無可避。
墨綠色的羊絨毯滑落下來,掉在床邊,繼而垂到地面,無人理會。
她剛洗過澡,睡裙寬鬆,不知不覺中就方便了惡劣的男人。
談從霖英俊眉眼染著沉沉欲色,幾縷墨色髮絲垂在額前。
水汽,沐浴露的香味,雜糅在溼熱中。
箭在弦上之際,忽地,他停下來,微微分開。
沉晦的目光緊緊地,牢牢釘在她臉上。
容芝藍潤紅唇瓣微腫,細細喘著氣,白皙臉頰潮紅,眼眸像泛著霧氣。
談從霖鼓譟的血液在身體裡胡亂衝擊,躁動,艱難鬆開手,連帶著手臂青筋都根根繃起。
他往後捋了把頭髮,剋制著將她衣服拉下來,起身跪坐在床,深色西褲緊繃貼合,呼吸沉沉。
容芝藍漸漸緩過神來,胸口起伏趨於平穩。
她愣愣地看著他,眸光還有些懵。
似是在奇怪,他這種最擅長順杆爬的人怎麼會突然停下。
她其實還算了解談從霖,他骨子裡就是缺少那種剋制尊重的品德,之前似是禮貌有分寸地詢問,也只是迫於沒有看到一絲迴旋的苗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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