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。”趙琉毓態度異常堅決,眼神懇切,“阿筠,我必須現在去。
有些話,現在不說,以後......恐怕就再也沒機會說了。陪我去一趟蘭林殿,好嗎?”
謝書筠看著好友眼中的堅持,無奈地嘆了口氣:“好......我陪你去。但你答應我,無論結果如何,別太激動。”
在謝書筠和冬葵的攙扶下,趙琉毓忍著疼痛,一步步挪到了蘭林殿外。殿門緊閉,氣氛凝重。
謝書筠示意冬葵上前通報。守門的小太監進去片刻,很快出來,臉上帶著為難,對著謝書筠和趙琉毓躬身道:
“和美人,敏美人......婕妤說她身子不適,不想見客......請二位小主......先回去吧。”
趙琉毓眼中閃過一絲痛楚,她掙開謝書筠的攙扶,不顧身體的疼痛,上前一步,對著緊閉的殿門,提高了聲音,聲音帶著急切和真誠:
“婉姐姐!我是趙琉毓!我知道你不想見我......但我求你聽我說幾句話!”
她的聲音穿透門扉,帶著哭腔,“那冰......我真的不知道里面有毒!我每日給你帶冰,只是......只是覺得那冰紋好看,鎮東西好,想讓你舒服些......
我......我太粗心了,沒能早點發現不對,害你......害你遭此大難!我......我對不起你!”
她深吸一口氣,淚水滑落:
“你恨我,不想見我,都是應該的......但是婉姐姐,我想告訴你,我趙琉毓,對你說過的每一句姐妹情誼的話,都是真心的!
從來沒有半點虛假!我沒有下毒害你!真的沒有!”
說完這番話,彷彿用盡了所有力氣,趙琉毓的身體晃了晃。
她轉頭看向一臉擔憂的謝書筠,眼中是深深的疲憊和失落,輕聲道:“阿筠......我們......回去吧。”
殿內,婉婕妤靠在窗邊,將趙琉毓在門外聲嘶力竭的呼喊聽得清清楚楚。
每一個字,都像針一樣紮在她心上。淚水無聲地滑過她蒼白的臉頰,她緊緊咬著下唇,才沒有哭出聲來。
錦瑟心疼地遞上帕子,低聲勸慰:“小主......您別這樣......”
婉婕妤接過帕子,捂住臉,壓抑的哭聲終於洩露出來,肩膀微微顫抖。
她邊哭邊斷斷續續地說:“不重要了......錦瑟......都不重要了......”
她抬起淚眼朦朧的臉,眼神空洞而悲傷:
“我......我真的不知道......到底是誰......那麼恨我......恨我的孩子......要這樣害我們......或許......或許真的不是趙琉毓吧......”
她閉上眼,淚水流得更兇,聲音帶著一種心死的疲憊:
“我寧願......寧願相信那些姐妹情深的時光......都是真的......那樣......至少那些溫暖......不是假的......”
她緩緩睜開眼,眼神里是決絕的疏離:
“只不過......錦瑟,你知道嗎?有些東西......碎了就是碎了。
我和她之間......隔著我的孩兒......隔著我的身子......隔著這場劫難......已經......回不去了。”
她的聲音很輕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:
”。了集何任有......與再力無也......想不我。好安自各......路歸路,橋歸橋......後以今從......吧樣這就“
。響迴低低殿的靜寂在聲哭的抑,裡子帕淨乾的來遞瑟錦進埋臉將,完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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