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越說越激動,手上的力道不自覺地加重。
“疼......”謝書筠吃痛,忍不住呻吟出聲,淚珠滾落得更急。
這聲“疼”彷彿火上澆油。李縝眼中最後一絲剋制也消失了。
他不再說話,只是用更強勢。更不容抗拒的動作覆蓋了她。
帶著一種近乎發洩的怒火和強烈的佔有慾,在她身上用力馳騁,似乎要將她所有的倔強和疏離都徹底碾碎。揉進自己的骨血裡。
劇烈的疼痛和屈辱感排山倒海般襲來,謝書筠再也忍不住,壓抑的哭聲終於破碎地溢位喉嚨:
“嗚......是陛下......是陛下說的......嬪妾終究姓謝......嬪妾不敢忘......”
這句話如同驚雷,炸響在李縝耳邊!
他所有的動作驟然停滯!
他低頭,看著身下哭得梨花帶雨。渾身顫抖的人兒,那張蒼白的小臉上滿是淚痕,寫滿了痛苦。委屈和......一絲絕望。
“姓謝......”李縝喃喃重複,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住,又酸又痛。
他猛地想起自己曾在聽雨閣外留下的那句傷人至深的話。
短暫的靜默後,一股更洶湧。更復雜的情感席捲了他。
他俯下身,緊緊地將謝書筠顫抖的身體擁入懷中,彷彿要將她揉碎嵌入自己胸膛。
他的聲音低沉而霸道,帶著不容置疑的宣告,在她耳邊啊起:
“姓謝又如何?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!你既已嫁與朕,冠以夫姓,便是朕的女人!
你的姓氏之前,只能是李!你永遠都只能是朕的!記住了嗎?”
話音未落,他再次狠狠地吻上她的唇,堵住了她所有可能的反駁。
這一次,不再是單純的懲罰或發洩,更像是一種帶著絕望的確認和宣誓主權的瘋狂。
狂風暴雨再次降臨,比之前更加猛烈,帶著一種要將彼此都燃燒殆盡的決絕。
不知過了多久,風暴終於平息。
甘露殿內只餘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。
李縝依舊緊緊摟著懷中虛軟的人兒,汗水浸溼了彼此的鬢髮。
他低頭,看著謝書筠緊閉雙眼。睫毛上猶帶淚珠的側臉,心頭翻湧著憐惜。懊惱。憤怒以及那始終揮之不去的複雜情愫。
他下意識地收緊了手臂,將臉埋在她散發著淡淡藥草清香的頸窩,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依戀和疲憊。
低聲呢喃,喚出了那個深藏心底。未曾宣之於口的稱呼:“阿筠......”
這一聲低喚,如同羽毛般輕輕拂過謝書筠傷痕累累的心。
她身體微微一顫,緩緩睜開了眼睛,眼中水光瀲灩,映照著跳動的燭火,也映著近在咫尺的帝王容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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