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初禾躺在床上,她似乎熟睡了過去,但才不大安穩。
喬初禾只覺得自己陷入了一場漫長的噩夢中,她看見自己被綁在一個椅子上,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,拿著根巨大的針管,要殺掉她的孩子,而顧南星就在一旁冷眼看著。
甚至唇角還帶著絲嗜血的笑容說:“初禾,你別怕,沒了這個孩子,我們還可以有別的孩子。”
“不要!”喬初禾尖叫一聲,她猛的從床上坐起來,背後出了一身冷汗。
顧南星被她的叫聲驚醒,立刻抬起頭,有些驚喜的說:“初禾,你醒了?”
他還沒來得及多說什麼,只聽一聲“啪”的清脆聲,他的臉上結結實實的捱了喬初禾一巴掌。
他立刻有些愕然的看過去,喬初禾整個人也陷入了呆滯中,她看著自己的手,她往旁邊退了兩下說:“顧南星,我們,我們分開吧。”
顧南星沒想到她醒來的第一件事,就是打他一巴掌,外加要和他分開。
他眸光微沉:“你什麼意思?”
喬初禾沉默了一瞬說:“你們顧家人覺得我丟人現眼,你覺得我肚子裡的孩子是別人的,既然如此,不如我們分開,這樣所有的一切就都沒關係了。”
說到後面,她微微鬆了一口氣,她如今沒有什麼別的想法,只想好好的保住自己的孩子。
顧南星卻聽的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起來,他冷聲道:“你做夢!”
他回答的太過果斷,這讓她頓時心中一沉,她想起剛剛那個夢,她說:“為什麼?這樣難道不是對你我都好嗎?”
說著,她又覺得腦袋沉重,整個人有些昏沉起來。
但她還是強撐著打起精神,顧南星看出了她的不舒服,便淡淡的說:“行了,你先好好休息吧,那些事等你好了再說。”
喬初禾如今身體虛弱,卻更加害怕了,那個夢讓她很不安心,她說:“童童在外面嗎?”
顧南星頓時明白了她的意思,沒有多說,去把葉童叫了進來。
葉童這會兒看見她,立刻上前說:“初禾,你還好嗎?我摸摸你的額頭,看看還燙不燙。”
說著,她伸手覆上了喬初禾的額頭,感覺到她的額頭溫度已經慢慢的降下去了,這才鬆了口氣。
她眼圈紅了一瞬說:“初禾,你嚇死我了,你以後不管怎麼樣,我不允許你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。”
喬初禾看見葉童在,這才心安了幾分,她扯了下唇角說:“我知道了。”
隨後,她的目光看向在一旁坐著的顧南星,她忍不住說:“你,先出去。”
這話她說的有些無力。
顧南星卻不動如山,微微掀起眼皮說:“那可不行,我怕我出去了,你又想到什麼方法,我提醒你一下,你肚子裡的孩子,也經不起你再鬧了。”
他這句話帶著絲警告,喬初禾臉色白了幾分,見他真的不打算再出去了,索性也就沒再說了。
這一點上,葉童倒是和顧南星難得統一陣線,她也說:“是啊是啊,我早就和你說了,身體要好好溫養,但你一直就不聽我的。”
說到這裡,葉童臉上帶了幾分責備的表情,喬初禾沉默著低下頭,她知道自己冒失了,但面對顧南星,她除了拿自己威脅,她不知道還能怎麼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