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南星抱歉地衝她點點頭,來到病房還沒開口就被葉童扔了一個枕頭。
直接砸中臉面,不痛但是有點難堪。
“我知道你擔心初禾,她已經醒了,不過還不能下床,這段時間你們都各自養傷,等身體康復了再見面也不遲對吧。”
葉夫人給他使眼色提醒答應的事情。
顧南星摸摸鼻子,清了清嗓子,“不知道陸司年那邊什麼情況,好像很嚴重,人到現在還沒醒。葉小姐,你不去看看他?”
葉童皺眉,不願談及陸司年這個人,不過面上並沒有表露出什麼。
顧南星乘勝追擊,“不管怎麼說陸司年當時也是因為你才受傷,於情於理你得去關心下。”
“是啊,女兒,陸家那邊總要有個交待,不然說不過去不是。”
葉夫人在一旁幫腔,葉童騎虎難下。
冷冷地瞪了顧南星一眼,“顧南星,我問你,初禾肚裡的孩子有沒有事。”
這一問,顧南星心裡咯噔一下。
要是讓葉童知道孩子沒了,指定會趕他離開。
這一樣一來他還怎麼做這個紅娘。
欺騙是不行,沉默了會,顧南星坦誠告知,“動了手術打麻藥,孩子沒了。”
“顧南星!”
葉童暴怒,衝下床要打顧南星。
眾人沒反應過來,只聽到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起,顧南星的右臉留下清晰的五指印。
葉夫人大驚失色,“女兒你……顧先生,是在對不住,葉童她只是……”
“不打緊,我沒保護好老婆孩子,葉童身為初禾的朋友教訓我是應該的。”
顧南星摸摸臉,苦笑,“葉童,打也打了,能不能單獨聊聊。”
想要喬初禾改變主意,還得葉童幫忙。
她們倆是好朋友,喬初禾會聽葉童的話。
江御知道顧南星的計劃,主動勸在場的親屬離開,給他們兩人單獨空間。
病房內充滿著消毒水的味道,顧南星聞不習慣走過去開啟窗。
一陣冷風吹進來,葉童打了個噴嚏,“顧先生還是怎麼自私,做什麼都不會考慮別人的感受。”
顧南星知道她意有所指,面紅耳赤地關上窗走過去坐下。
兩人面對面,既然不好開口了。
顧南星只好藉口倒水重新站起來,葉童叫住他,“有話直接說吧,顧總這樣我反而不適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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