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為我出頭,我護著她有什麼錯?顧南星,你們已經鬧了矛盾,而且走的時候,我跟你說清楚了。你還要找過來,這一切難道不是你自找的嗎?”
喬初禾神色沉冷。
她只是想過來上個洗手間,是胃部裡面格外不舒服,沒想到,顧南星和秦夕先後過來。
葉童為她出頭,只能說顧南星撞槍口上了,這能怪誰?
“我自找的?”顧南星嘴角泛現出一絲冷笑,“要不是看在你的份上,你覺得,葉童當眾做出這些事,我會不對她怎麼樣?”
就是因為喬初禾在場,他才沒有追究葉童的責任。
結果喬初禾在這裡理直氣壯的反駁?
顧南星眼底戾氣遍佈,“喬初禾,誰給你的勇氣這麼來質問我?”
“我為什麼不能質問你?你可以冷落我,那我也可以把你給晾在一邊。顧南星,都到這一步了,你還要和我起爭執嗎?”
喬初禾眼底的倔強是那麼明顯,顧南星手上力度加重,但看到喬初禾現在一點反應都沒有,顧南星還是沒有用力。
最終,他還是鬆開了喬初禾。
他壓抑著心底湧現出的怒火,“趕緊和葉童這邊解決完,我在停車場等你。”
“我不。”
喬初禾反抗著他,“我要和誰在一起逛街有活動,這是我的自由,你無權干涉我。”
“顧南星,我是人,不是你的附屬品。我和你說累了,吵累了,不要在這裡影響我的心情。如果你要追究葉童的責任,那麼,我一定會奉陪到底!”喬初禾是認真的,喬初禾自從對他提出離婚的那一刻,喬初禾就大變性格。
現在是21世紀,是無神論,要不然,他真的不信眼前的喬初禾和之前的喬初禾會是同一個人。
顧南星臉色沉冷如鐵鑄,“喬初禾,你現在是翅膀硬了對吧?”
“不是我翅膀硬了,是你看我一直順著你看慣了。現在我不順著你,你就覺得我有問題。顧南星,你想找一個聽話的,漂亮的,又讓顧家都滿意的,只要你開口,不是大把的人選嗎?尤其是沈之楚,那肯定是第一時間出現在你面前!”
喬初禾狠狠地揶揄嗆擊,半點都沒有把顧南星給放在眼裡。
別說喬初禾不喜歡沈之楚,就是顧南星現在也不待見這個人。他眉心高高地蹙起:“你能不能別再提沈之楚了?”
看看顧南星現在的不耐煩,還有顧南星這個眼神,這是有一種:你那麼喜歡沈之楚,不如去跟沈之楚去做姐妹的既視感。
喬初禾不由一笑,“我不提沈之楚?顧南星,你現在說這些話不覺得很好笑嗎?當初你和沈之楚成雙入對的時候,你怎麼不說不提沈之楚呢?”
現在不提?
顧南星還真是把只許州官放火,不許百姓點燈的本質給發揮到極致。
“喬初禾,沈之楚的問題我已經跟你解釋過。你現在反覆提她,沒有任何意思。我在地下停車場等你,如果你不想葉童有事的話,你最好過來找我!”
扔下這句話,顧南星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,剩下喬初禾一個人愣愣地站在原地。
喬初禾呼吸一緊。
等她去了洗手間,看到鏡子面前憔悴的自己,再想想顧南星剛剛說過的話,一種噁心感真是油然而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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