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少安打電話過來，本來是想問問沈之楚現在的情況。
縱使沈之楚對顧南星念念不忘。
但！
沈之楚是他的妹妹，他不可能徹底斷絕來往。現在，沈之楚告訴他，殺人了。沈少安眉心突突的跳，“你殺了誰？”
“秦，秦……夕……”
沈之楚後面那個字，幾乎是不成音。
可當她提到秦這個字時，沈少安已經明白一切。沈之楚只有和秦夕走得近，關係最好。
但是現在，沈之楚卻把她……
沈少安都不敢想，這是自己聽到的事實。但是，他又無法逃避這個事實。
秦家在京城的地位擺在那。
他就是有心想保，那也保不住。
何況，他的妹妹已經徹底瘋了。
如果不採取措施，沈之楚最後會越來越瘋，到最後，會傷害更多的人。
是他一直的縱容，才會讓沈之楚造成今天的大錯。
“之楚，殺人是要償命的。何況，她還是你最要好的朋友。到底是你自己報警，還是我？”
沈少安給了沈之楚一個選擇。
但是！
他卻是在給沈之楚安排後路，要是自首，如果再有之前就診的記錄，那沈之楚可以減免刑罰。
至少不是死刑，因為就是無期徒刑，那還可以表現好減刑，甚至是提前出獄。
沈之楚懵了。
她以為，打電話告訴沈少安，告訴哥哥，哥哥會幫忙，沒想到，哥哥竟然是讓她做選擇。
自首也好，哥哥親自報警也罷，那不是讓她進監獄？不是讓她後半生，再無奢望嗎？
“哥哥，我可是你的親妹妹，你怎麼能這樣對我……”沈之楚嚎啕大哭，現在無助的像個孩子。
她沒轉身，不知道，秦夕還沒有死透。
秦夕在生命的最後一刻，撥通了顧南星的電話。
沈少安很冷漠：“你的確是我的親妹妹，但是你做錯了事。我能原諒你，別人不能原諒你。”
“沈之楚，我之前就是因為太過縱容你，幫你，以至於你錯到今天這種地步。”
沈少安說話的同時，給了身邊人一個眼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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