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厭淡淡地瞥了黎枕一眼,手上的動作卻沒停,將敞開的襯衫重新扣上。
優雅,從容,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。
黎枕朝著他倆擠眉弄眼:“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?”
那揶揄的語氣,配上欠揍的臉,擺明是來看好戲的。
棠溪垂眸,決定不搭腔。
這種時候,越解釋越亂,還不如裝聾作啞。
她越不說話,黎枕就越來勁:“要不,我歇業一天,將酒吧留給二位?”
聞言,陸厭認真地點了點頭。
“也行。”
他不疾不徐地說:“你這地方也算是黃金地段,給她當資產,正好。”
棠溪:“?”
她扭過頭,指著自己:“意思是,要把這塊地送我。”
陸厭嗯了聲:“喜歡嗎?”
喜歡嗎?
這是什麼問題?
棠溪嘴角抽了抽,轉向黎枕,笑得一臉真誠:“黎少,多說點話,我可不嫌錢多。”
這可真是字字千金啊!
黎枕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:“不至於吧,你追老婆,把我這小廟當聘禮了?還要不要臉?”
陸厭慢條斯理地抬眸,似笑非笑:“聘禮哪有這麼寒酸。”
他眼底的笑意深了幾分:“這頂多算見面禮。”
棠溪:“?”
陸厭這麼有錢嗎?
她挑高眉梢,重新打量起眼前這個男人。
從前,她一直以為陸厭是被陸家放棄的那個,所以從未對他有過深入瞭解。
畢竟在陸夫人嘴裡,陸厭這個名字,似乎總和晦氣、喪門星之類的詞綁在一起。
現在看來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