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厭說得沒錯,她何必在這裡自我折磨?
她拉開車門,坐了進去。
車裡開著暖氣,舒適溫暖。
她渾身溼漉漉。
水滴順著臉頰,顆顆滑落。
一滴接著一滴,滑進胸口的豐腴處。
白.皙,嬌嫩,惹人眼熱。
陸厭移開視線,取出毛巾遞給她:“他捨得和你離婚?”
棠溪擦身體的手一頓,意識到他在說什麼。
她輕描淡寫:“新歡舊愛,有更好的選擇,自然要頭也不回地往前走。”
陸厭轉過頭。
她眼眶浮紅,是剛哭過的痕跡。
他笑了聲:“這麼難過啊?”
棠溪:“還行,我覺得你應該難過。”
“嗯?”
她微微一笑:“你弟弟是過錯方,財產處理,我能拿不少。”
陸家的資產她心裡有數。
該她的那份,一分也不能少。
陸厭點了支香菸,緩緩吸了一口:“棠家能讓你離?”
又是這句話。
棠溪覺得沒意思透了。
她想下車,卻發現車門上了鎖。
她冷了聲音:“開門。”
陸厭嘖了聲,掐掉半支菸:“脾氣真差。”
棠溪抬眸:“離婚後,他是他,我是我,你連遠房親戚都算不上,更何況……”
她低頭,掃了眼自己。
穿得清涼,被雨打溼後,凹凸有致的輪廓更惹人眼。
“你覺得我倆適合共處一室嗎?哥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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