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側過頭,魈爺站在了她身邊。
他將煙盒遞給她:“要麼?”
棠溪看著那盒根根分明的香菸,搖頭。
她將煙盒合上,聲音有些沙啞:“我不喜歡抽菸。”
魈爺挑眉。
棠溪繼續說,像是解釋:“試過了,並沒覺得能解壓,反而更難受了。”
魈爺沒說什麼。
他手腕一揚,價格不菲的香菸落進了幾步外的垃圾桶裡。
魈爺:“捨不得?”
棠溪垂眸,聲音很輕:“從請你幫忙的那一刻,就沒什麼捨不得了。”
以陸啟的性格是不會認識錯誤的。
人教人,教不會;事教人,一次就夠。
認識不到錯誤,那就體會一下什麼叫真正的恐懼。
魈爺繼續發問:“你不覺得這樣的教育手段,太暴力了?”
棠溪垂眸,盯著自己的腳:“除了教育他,更為了幫我自己。”
這時,黎枕從酒吧裡走了出來:“棠小姐,你這兒子可太不經玩,這才哪兒到哪兒,現在已經嚇得哭都不會哭了,”
棠溪回過頭:“拍影片了嗎?”
“拍了。”
“傳給陸家,讓他們來接人。”
“什麼?”黎枕拔高聲音,懷疑自己沒聽清楚:“小祖宗!他可是陸家捧在手心裡的命根子!你把他弄到我這兒折騰一番,他們非得把我這店給拆了不可!”
棠溪瞥了他一眼:“那就直接告訴他們,是我做的。”
黎枕:“……”
他痛苦地扶住額頭:“魈爺,你也縱容她亂來?”
他只是答應幫忙,可沒答應拆店啊。
陸厭看向他,面具後的眸子深不可測:
“按她說的做。”
“出任何事,我負責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