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死死咬住下唇,硬是將所有痛呼嚥了回去。
隨後。
第二鞭……第三鞭……接踵而至。
棠溪眼前發黑。
她能感覺到皮肉被鞭子撕裂,汗水順著脊背滲入傷口。
三鞭過後,她皮開肉綻。
鮮血滲出,染紅了她單薄的衣衫。
她身體控制不住地發抖,全靠意志力強撐著。
不能暈……
她還不能暈過去。
陸夫人幸災樂禍:“打!再多打幾下!省得她不知天高地厚。”
趙桂梅附和:“沒錯!也怪我沒教育好,孫女婿,你就該好好管教!打狠點!免得她以後再撂挑子,犯渾!”
撂挑子?
犯渾?
好新奇的話,這是把她當畜生啊。
棠溪忍著劇痛,嘲諷:“別拿我跟你們兩個比。你們是牲口,我可不是。”
“還敢頂嘴?”
陸夫人被她激怒,揚起手,又想抽下去。
然而,她的手還沒落下,就被門口怒喝聲震懾住:
“住手!”
聽到這聲音。
陸夫人渾身一顫,極不自在的扭頭:“媽,您怎麼來了?”
祠堂門口,陸老夫人拄著柺杖,花白的頭髮梳得一絲不苟。
她掃過祠堂內的混亂景象,沉下聲:“我要是再不來,這齣好戲就結束了!”
陸夫人噤若寒蟬。
棠溪從蒲團上掙扎起來。
每動一下,背後就更痛一分。
她蹣跚的走到老夫人身邊:“奶奶,陸家治家森嚴,如果當家的夫人犯了錯,又該如何處置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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