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大清早被“請”到這裡,根本沒辦法搬救兵。
陸厭嗯了聲,聲音很輕:“算上上次,你欠我兩次了。”
棠溪瞥了他一眼。
“你自願的。”
陸厭不怒反笑:“你真是……”
他扯住她的手腕:“背上的傷不能拖。老宅有藥,上了藥再走。”
這裡的醫療資源遠比外面齊全高效。
棠溪想掙脫,卻沒什麼力氣:“你再對我糾纏不清,也要進去挨鞭子。”
“那就挨吧。”
他回答得輕描淡寫,帶著無所謂的痞氣。
棠溪有點無奈。
她剛想說話,卻被他強勢地扯了一下。
棠溪猝不及防,撞進他懷裡。
她皺眉:“你這人……”
沒等她說完,趙桂梅罵罵咧咧的聲音傳來:“棠溪!我來之前給你交代過!你是來負荊請罪,怎麼能……”
她的聲音止住,震驚看著陸厭:“陸、陸總,你怎麼會……”
剛剛出來時,他明明還在祠堂裡,怎麼會這麼快出現在大門口?
陸厭笑了,順其自然接下身份:“奶奶,您孫女非要跟我犟,不肯留下來呢。”
那語氣模樣,像極了挽留鬧脾氣的她。
趙桂梅一聽,信以為真。
她蠻橫地攔在大門口,橫眉冷豎:“棠溪!你別給臉不要臉!我告訴你,我絕不會同意你們離婚!你一個女人離了婚還能做什麼?喝西北風去嗎?”
棠溪的視線掃過奶奶那副勢力的嘴臉。
她側眸,看向陸厭:“你要不要臉?”
陸厭微笑,俯身:“你現在就兩個選擇,要麼跟你奶奶走,要麼留在這裡,我帶你出去。”
棠溪闔眸,倒也不氣。
既然他不怕丟臉,她有什麼好在乎的?
反正這世道,丟掉道德素質的人,先享受世界。
棠溪:“那你給我上藥吧。”
”。好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