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彧很生氣。
她竟然不惜用這種方式,為離婚製造籌碼!
肺裡的空氣一點點抽離。
棠溪憋得臉頰泛紅,但卻低低笑了起來:“陸彧,是你強行把我拉出來,是你要給我交代,也是你在電梯裡動的手。怎麼到頭來,變成我不要臉了?”
“你!”
陸彧被她堵得啞口無言。
他接不下話,只能用嘴堵她。
棠溪劇烈喘息著。
這一次,她沒給他機會,猛地偏頭,以一種更兇狠的力道反咬了回去。
唇瓣傳來尖銳的刺痛,伴隨著濃郁的血腥味在口腔裡蔓延開來。
陸彧吃痛,下意識地鬆開了她。
棠溪一巴掌揮在他臉上:“你到底賭不賭?不賭我回家了。”
陸彧黑著臉:“賭什麼?”
“賭陸啟一定會去找陳菀幫忙。”
陸彧嗤了聲:“你不稱職,他除了找陳菀,還能找誰?”
棠溪被氣笑:“我不稱職?”
她不想再與他多費口舌,越過他便想離開。
但陸彧長臂一伸,再次攔住她。
他眉頭緊鎖,臉上竟露出一絲比她還懊惱的神情:“我知道你心裡有氣,陳菀什麼都不是,我留著她,只是因為……”
“夠了!”棠溪厲聲打斷他:“陸彧,我跟你出來,只是為了贏一點‘賭資’,讓我們能更快更徹底地兩清。如果你不願意賭,那我們之間,就再沒有任何在一起的必要。”
陸彧緊抿著唇,攥住她手腕的力道越來越大,看樣子是不準備放手。
棠溪耐心耗盡:“放手,別讓我看不起你。”
陸彧周身的氣息降至冰點:“就算你看不起,我也不會讓你回去找他。”
“有病。”
棠溪甩了幾下,沒甩掉,反倒牽動了背上的傷口。
一陣撕裂般的劇痛猛地傳來。
她臉色煞白,額角滲出冷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