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說中了。
但這能怪她?
她可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!
魈爺將更多的重量倚靠過來:“別忘了,你親口答應要日日照顧我的,棠小姐,一諾千金啊。”
棠溪語塞。
那明明是被威脅的。
她垂眸。
手探到他傷口處,狠狠一抓。
“嘶……”
魈爺疼得倒吸一口涼氣:“脾氣這麼壞?”
棠溪傲嬌別過臉,一步步朝著單元門挪去:“閉嘴,留點力氣走路。”
兩人回了家。
棠溪翻出醫療用品,給他上藥。
剪開被血浸透的衣物,猙獰的傷口完全暴露出來。
很深,皮肉外翻,需要清創縫合。
望著傷口,她陷入沉思。
這樣重的外傷,真不用去醫院嗎?
“又在想什麼?”
他的聲音懸在頭頂。
棠溪抬頭。
兩人四目相對。
她舔了舔發乾的嘴唇,認真道:“要不,還是送醫吧。”
萬一他死在這裡,她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。
魈爺似看穿她的想法。
他輕笑:“你要再不止血,我真命不久矣。”
棠溪手一抖,止血的白藥灑在他傷口。
魈爺魈爺身體一繃,從牙縫裡擠出聲音:“輕點。”
棠溪默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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