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怎麼會怪他?
這孩子是在用他的方式,笨拙地維護她。
她蹭著他奶香的臉頰,溫柔又認真:“但你以後要注意,不要憑意氣用事,方法要巧妙,最重要是自身的安全,明白嗎?”
這次幸好是陸彧,再憤怒也有底線。
若換成其他人,這樣的言語刺激,後果不堪設想。
念念似懂非懂:“我知道了,媽咪。”
棠溪將他放下,視線卻望向閉合的門。
老宅那邊,一定亂套了。
昨天她被情緒主導,不管不顧的回了這裡,因她的算計,陸厭必定成為眾矢之的。
陸厭……
這個名字在心頭掠過。
沒緣由的。
她腦子裡出現了他的臉。
那張與陸彧如出一轍的臉,精緻,沉靜,莫名熟悉。
“別忘了,我現在才是你的老公,當著我的面,為別的男人難過,這算出軌。”
耳邊響起他昨夜半是認真的話。
棠溪失笑,竟感覺不到排斥。
她這便宜老公幫了她這麼多次,這一次,她不能再逃避。
有些責任,有些話,必須當面說清。
有些渾水,既然是她攪起來的,就不能讓他一個人去趟。
魈爺站在她身後:“早飯要涼了。”
棠溪搖頭:“你們吃吧,我要回老宅一趟。”
魈爺沒有反駁,只是靜靜地看著她走進臥室換衣服。
念念皺眉:“爹地,就這樣放媽咪回去嗎?那個壞叔叔的爸爸和奶奶,會不會欺負媽咪?”
魈爺嗯了一聲。
他抬眸:“她必須回去。”
只有這樣,她才能斬斷束縛自己的枷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