祠堂裡陳舊的香灰,直衝肺腑。
沉悶,腐朽。
更加堅定她要離開這座牢籠的念頭。
“我不會再是陸家人,陸家的規矩再也管不到我頭上。”
所謂的刑罰,對她來說,只是施虐的藉口。
她絕不接受。
“你!”
陸老夫人攥住椅子的手猛地一緊,素來平靜的臉上裂出縫隙。
她胸脯起伏得厲害:“好,好得很!”
話音剛落。
李叔的鞭子再次揚起。
這一次,鞭梢劃破空氣,直直朝著棠溪單薄的身體抽去!
棠溪瞳孔驟縮,心臟幾乎停止跳動。
她沒有躲,死死咬住牙,閉上了眼睛。
這一鞭,逃不掉了。
“砰!”
一聲悶響,伴隨著痛哼。
棠溪倏然睜眼。
陸厭站在了她身邊。
而李叔竟捂著腹部踉蹌後退了好幾步。
那模樣,彷彿受了重創。
棠溪震驚地望向陸厭。
他背對著她,站姿不穩。
背上猙獰的傷口再次崩裂,鮮血順著肌肉蜿蜒流下。
瘋子。
竟然還想著動手?
陸厭冷著臉。
他的視線沒有溫度,越過她,對上了陸老夫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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