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彧邁出祠堂的門檻。
他腳步一頓,聲音沒什麼起伏:“出來。”
陰影處,陳菀露出臉:“阿彧。”
她緩緩走到他身前,眸光落在他背後淡淡的血痕上。
眼眶霎時紅了:“我給你上點藥吧。”
說著,她熟稔地想去解開他的襯衫。
陸彧擰眉,躲過了她的觸碰。
他的目光落在她精心修飾過的臉上,平靜得可怕,彷彿在看一具毫無生氣的粉紅骷髏。
“陳菀,”他開口,聲音冰冷,“你違規了。”
陳菀渾身一震,急忙辯解:“我、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陸彧:“你設計陷害她。若不是我提前讓你找人黑進她的手機,刪除了那段監控,現在它已經落到奶奶手裡了。”
在他趕往醫院之前,他授意助手,配合陳菀,清除了棠溪手機裡最關鍵的證據。
這行為很卑鄙,很自私。
但除此之外,他想不到贏得方法。
聽著這話。
陳菀的臉色一寸寸變白。
她聲淚控訴,“我沒有辦法!太太的方法這麼偏激,小啟是我的孩子,我掉下來的肉!我怎麼忍心看他受罪!”
陸彧眼神一沉。
似滾著暗濤。
威脅、深刻。
“你忘了答應過我什麼?”
他逼近。
山一樣壓著她。
逼迫她。
“小啟只能是,也只會是我和她的孩子。你——不過就是個啟蒙老師。”
一句話,將她和陸啟的關係徹底割裂。
陳菀愣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