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哐當——”
一聲脆響,自二樓傳來!
只見一把銀亮的剪刀,從空中墜落,鋒利的尖端直直刺入禮服的正中心!
“嘩啦——”
剪刀劃破光滑的綢緞。
尖銳,刺耳,令人心顫。
陸夫人猛地回頭,勃然大怒:“陸厭!你這是在做什麼?”
陸厭憑欄而立,臉上沒有任何表情:“手滑。”
“手滑?”
這個敷衍至極的理由讓陸夫人怒火更熾,“你知不知道這是給你未來弟媳準備的!你毀了它,讓你弟弟的臉往哪兒擱?!”
她緊緊盯著陸厭,積壓的怨氣驟然爆發:“你就不該回來!你一回來就攪得家宅不寧!你這個喪門星!”
尖銳的字句,如潮水。
陰溼,冰冷。
念念害怕地躲在棠溪身後,小聲啜泣:“媽咪……那個奶奶好壞,叔叔好可憐……”
棠溪抬眸。
陸厭神情很淡。
彷彿陸夫人咒罵的人,並不是他。
他靜靜的聽著,不出聲,也不反駁。
棠溪繃緊下頜。
心底被一股無名火灼灼燒著。
她原本緊握的手指,攥得更用力。
念念感受到她的情緒。
他用溫暖的小手包裹住她緊握的拳頭,哭著央求:“媽咪,你幫幫叔叔吧,那個奶奶太壞了……”
一剎那。
聲音比理智更快。
棠溪:“既然是夫妻共同財產,這件禮服如何處置——”
“由我決定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