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啊。”師兄供認不諱:“那畢竟是你婆婆嘛,她親自找來,又說是給陸彧太太準備的驚喜,我以為是你授意的,這才把星羅棋佈給了她。”
難怪……
原來是借她之名的巧取豪奪。
她低聲一笑:“那她後面有來找你嗎?”
“沒有。”師兄嘿嘿一笑:“我就知道你更喜歡晨星,所以也把晨星帶來了。”
棠溪眸光微動:“那正好,我們在……”
——
三天後,陸氏酒會。
晚上七點,華燈初上。
棠溪坐在車裡。
她身上的禮服是拖尾式長裙,裙襬鑲滿碎鑽,領口以極細的銀線,勾勒了幾隻玉蝶,翅膀薄如煙靄,疏密有致地停在鎖骨下方。
繡娘用深淺不一的灰白絲線,繡出蝴蝶翅膀上細密的鱗粉。
最為精妙的是,每隻蝶的朝向偏轉,隨著她頸項的轉動,那些蝶彷彿被注入了生命,在月色般的衣料上振翅欲飛。
美!
驚心動魄的美!
這份美麗,足以讓所有人為她駐足。
駕駛座上,程栩眸子微微一暗,不覺啞聲:“還不下車?”
棠溪對他豎起一根手指,晃了下:“不急。”
正主還沒來。
她怎麼能急著下車呢?
程栩嘖聲:“這禮服還是你穿最有味道。”
他探身向前,半是認真半是調侃:“你到底什麼時候跟我回去?留在這兒有意思嗎?”
他的頭,不偏不倚地擋住了棠溪的視線。
棠溪眉頭皺起。
毫不客氣地一巴掌貼在他臉上,將這顆礙事的腦袋推到一邊。
她眸光上揚,捕捉到了人群中那對醒目的身影。
她紅唇勾起,漾開冷豔的笑意:“你看,最有意思的,這不就來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