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距離很近。
近到她能聞見他身上的酒味。
濃烈的威士忌混著他身上冷冽的木質香,侵襲著她的感官。
喝酒了?
難怪會說出這種荒謬的鬼話。
她抬起手,用手掌抵住他即將壓下的唇。
溫熱,溼滑。
像一道細微的電流猝然竄過。
棠溪心臟漏跳一拍。
一瞬間,她想收回自己的手。
可是來不及了。
陸彧攥著她的手腕,阻止她離開。
就著這個姿勢,將吻深深烙在她微涼的掌心裡。
一下下,從含.吮變為啃咬,麻得她戰慄。
棠溪眉頭擰起。
手指緊了又松。
沒忍住,一巴掌送了上去。
“啪——”
陸彧偏過頭。
臉頰上浮現出淡紅的指印。
他緩緩轉回視線,深邃的眼眸浮起真切的不解:“你不願意?”
不願意生孩子?
還是不願意離婚?
棠溪冷著臉,反問:“你不是有陸啟了嗎?他不算我們的孩子?”
提起陸啟。
陸彧嘴角若有似無的弧度徹底消失。
片刻後,他的聲音順著風傳進棠溪的耳朵裡:“那孩子是什麼樣,你很清楚,這樣的小孩已經廢了。”
冷漠,平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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