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溪點頭。
知道這些已經足夠了。
她起身,準備離開。
臨近接待室門口時,她腳步微頓,側過身:“這個人的名字可以透露給我嗎?”
既然是替罪羊,也無須隱藏身份。
陳訴略一思索,點頭:“他叫梁實。”
“好。”
棠溪應了一聲,拉開門走了出去。
門在身後輕輕合攏。
她沒有走向電梯,而是拐進了無人的消防通道。
她拿出手機,將剛剛獲得的寥寥資訊傳送了出去。
不到兩分鐘,一份詳細的資料便傳回了她的手機。
棠溪靠著冰涼的牆壁,指尖滑動螢幕,一目十行地檢閱起來。
姓名,年齡,履歷,家庭關係,銀行流水,近期的通訊記錄……
越是往下看,她的呼吸便越是輕緩,而攥著手機的手指,卻收得越來越緊,連骨節都泛起青白。
良久。
她關上螢幕。
抬眸時,眸底只剩下一片深不見底的寒冰。
她轉身,重新回了接待室。
陳訴還未離開,見她去而復返,有些訝異。
棠溪站在他身前,冷聲道:“陳助理,能幫我一個忙嗎?”
“您請說?”
“幫我找幾個人,” 她一字一句,“保鏢。要可靠的,身手好的。多找幾個。”
陳訴怔了一下:“太太,您這是要……”
“讓他們跟著我,”棠溪目光透著森冷寒意:“去個地方。”
棠建輝。
她在心底無聲地念出這個名字。
你還真是……個徹頭徹尾的畜生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