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。
棠溪睜開眼。
脖頸處,隱隱作痛。
她喘了口氣,掌心的傷口已經被妥善包紮。
這裡是……
她轉動僵硬的脖頸,環視四周。
心一點點涼了。
這裡郊外的木屋。
只是與之前不同的是,所有窗戶都被手腕粗的鐵質欄杆牢牢焊死。
棠溪失笑。
陸彧,你還真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。
門外,傳來響動。
她抬眸。
陸彧端著飯菜,走到床前。
棠溪唇角掛著譏誚的笑意:“真想囚禁我?把我關在這裡一輩子?”
陸彧放下托盤。
他一板一眼:“我只是想跟你要個孩子。”
棠溪大腦有了一瞬宕機。
她沉默片刻。
“陸彧,我以為我說得夠清楚了,我不會跟你再要一個孩子,這場婚姻也不要再有受害者了。”
陸彧凝著她:“受害者?”
他黝黑的眸中,滲出嘲弄。
忽然向前傾身,逼近她,聲音壓得很低:“你覺得誰才是受害者。”
棠溪別開臉。
她不想再與陸彧糾結這個話題。
她的視線望向窗外,喉嚨有些發哽:“如果我不答應呢?”
陸彧沒有動怒。
他端起碗,輕輕吹了下熱氣,遞她嘴邊:“我會在這裡陪著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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