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溪一連燒了幾天。
她舊傷未愈,又填新傷,險些退不下來。
“……水……”
迷迷糊糊中,她開口要水。
很快,一隻有力的手臂將她托起,水杯遞到了她的唇邊。
溫熱的水流滑入喉嚨,稍稍緩解了喉嚨的灼痛感。
棠溪睜開沉重的眼皮。
視線從模糊到清晰。
她看到一張疲憊與焦灼的臉。
是陸彧。
剎那間,積壓的情緒決堤。
她也沒想,揮起軟綿綿的拳頭。
陸彧輕易握住她手腕:“別亂動,等你好些,我給你找根棍子,隨便你打。”
棠溪瞪著他,胸口劇烈起伏。
一股氣哽在喉頭。
上不去,也下不來。
見她這樣,陸彧更是心疼。
他抓著她的手貼在臉頰:“想打就打吧,別傷著你自己。”
這句話,像一根細針,刺破了棠溪強撐的硬殼。
她沒忍住。
眼淚比力氣更先落下。
溫熱的液體砸在陸彧手背上,燙得他心口一縮。
他順勢將人攬進懷裡,雙臂收緊:“是我的錯,都是我的錯。小溪,我再也不會放你一個人了。”
棠溪淚眼模糊,掙扎抬頭:“我死也不要再回那個地方!”
經此一遭,她是真的怕了。
被囚禁,被淹沒。
那瀕臨死亡的窒息感,讓她止不住的害怕。
“好,不回去。”陸彧將她摟得更緊,吻落在她額頭,“那你想住哪兒?告訴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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