討厭她的忽視,討厭她的偏心。
可為什麼……
他現在會這麼難受?
棠溪摸了摸鼻子,看著眼前笑得像只狐貍的老友,有點無奈。
清挽是她在國外留學時的好友,剛在教室外聽見演奏時,她就已經料到是她來了。
她輕咳一聲:“我真的很久沒碰琴了。”
話音剛落。
陸彧驟然抬眸。
結婚數年,他竟從未知曉,她會彈鋼琴?
林清挽牽起她的手,衝著她擠眉弄眼:“沒關係,我帶你。”
不等她拒絕,她就半是玩笑半是強硬地將棠溪拉到了琴凳前,按著她坐下。
棠溪哭笑不得。
這陣仗是她一貫的風格,高調又任性。
她壓低聲:“清挽,別鬧了,我真生疏了,要不……”
“不行!”林清挽從鼻子裡輕哼一聲:“你要是算了,我不就被打臉了嗎?”
棠溪搖頭失笑。
望著眼前的鋼琴,她眼中流露懷念:“我們上次合作還是在畢業晚會吧?”
“你還敢提!” 林清故作惱怒地瞪她一眼,“那之後你就跟人間蒸發了一樣!訊息不回,邀約不理,你知道無敵有多寂寞嗎?”
棠溪忍俊不禁。
久違的輕鬆感漫上心頭。
“清挽,”她聲音柔和下來,帶著些許歉意,“我是不是……冷落你太久了?”
林清挽:“?”
什麼鬼語氣,搞得她好像被人拋棄了樣。
她不自在地別過臉,耳根微微發紅,傲嬌揚起下巴:“哼,知道就好!算你還有點良心。”
棠溪不再多言。
她深吸一口氣,雙手穩穩地置於琴鍵之上:“那這一次還給你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