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連三天。
陸彧都沒有回家。
對此,棠溪並不意外,也談不上多上心。
畢竟以陸彧的雷霆手段,解決這件事也只是時間問題。
這日,她剛送完念念去學校,回到家,包裡的手機便催命似的響了起來。
螢幕上跳動的名字,是她媽媽。
棠溪停頓了兩秒,才劃過接聽。
“小溪!”唐萱雅的聲音撞進耳朵裡的,“你快求求陸總!建輝這次真是好心辦了壞事,他也是被人騙了,哪能有什麼壞心思?”
急切,慌張,細聽下含著哭腔。
棠溪攏起眉頭:“他又惹了什麼事?”
唐萱雅抽噎著:“還不是陸氏那事,建輝他是負責人,那個專案是他外包給了朋友的公司,誰知道那王八羔子為了省錢,以次充好……”
“媽,”棠溪打斷她,聲音冷淡,“這事,我管不了。”
她眸光微冷:“棠建輝是什麼性子,你比我清楚,這件事既然扯上了陸家,家裡若還想保全自身,最好的辦法就是棄車保帥。否則,拖下去,整個棠家都要被拽進泥潭裡。”
什麼朋友,什麼被騙。
他棠建輝利慾薰心,見利起意,如今東窗事發,又想拉著全家墊背罷了。
都是千年的狐貍,那點心思,她都懶得拆穿。
電話那頭的抽泣聲戛然而止。
唐萱雅的聲調陡然拔高,裹上了一層尖利的怨懟:“你這是什麼話?!一家人血脈相連,守望相助是天經地義!你怎麼能這麼冷血,這麼狠心?!”
那聲音刮擦著耳膜。
尖銳,難聽。
棠溪將手機拿遠了些:“媽,你還有其他話說沒?沒有我就掛了。”
“棠溪!建輝畢竟是你的……”
棠溪果斷掛了電話。
她闔眸,將心底紛亂的思緒壓下。
窗外的陽光透過窗簾,窸窣地打在她身上。
溫柔,和煦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