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某依山傍水的別墅新房。
林芊畫褪去身上潔白的婚紗,走進浴室中,將自己埋入飄著玫瑰花瓣的按摩浴缸裡。
不多時,浴室的門被人推開了。
隔著層層的水霧,她看到了一張完美到無可挑剔的冷峻男性臉孔,朝她走來。
“老公,抱我!”
林芊畫立即朝他伸出一雙軟綿綿的藕臂,幾片紅色的玫瑰花瓣隨著她的動作,輕輕地貼在她的肌膚上。
容商淵高大的身影來到她的浴缸前,居高臨下地俯瞰著她此時的模樣。
喉頭不禁一緊。
他俯身將她攔腰抱了起來,從浴缸中帶出來的水打溼了他昂貴的新郎禮服。
林芊畫一絲不掛地依偎在他的懷裡,雙手環住了他的脖頸,媚眼如絲地望著他。
容商淵眸色更深了,扣緊了她的纖腰,抱著她走出浴室,將她放在臥室裡那張超大size的歐式豪華大床上。
“很晚了,你早點睡吧!”他在她耳邊落了一句話,起身就打算離開了。
“你要去哪?”林芊畫突然摟住了他的腰,急忙問道。
“我去書房睡……”容商淵啞聲開口。
“今晚是我們的新婚夜,你竟然拋下我一個人去睡書房?”林芊畫秀眉本能地皺起,難以接受地質問:“你就這麼不能接受我嗎?”
“對不起,我不會碰彥霖的女人!”他掙開她的手,俊臉看不出怎樣的情緒。
林芊畫輕哼一聲,不以為然地嘲弄:“說的那麼冠冕堂皇,做的時候也沒見你把我當他的女人啊?”
“你說什麼?”容商淵深邃的眼眸裡快速劃過一抹什麼。
林芊畫迎上他的視線,“你該不會以為我不清楚那晚的男人是你吧?”
“那晚?”容商淵俊臉上終於有了一絲波動,可是聲音依舊硬冷,“抱歉,我什麼都不記得了!”
林芊畫額際突地一跳,難以置信地瞪著他,心裡頓時波濤洶湧起來。
他竟然說他什麼都不記得了?
那一夜,她被人下藥了,無力反抗。
可還是藉著床頭的壁燈,看清了親吻她的男人,正是他容商淵!
正因為是他,她才沒有推開他。
她跟容商淵、池彥霖三個人從小一起長大。
容商淵對她寵溺有加,池彥霖卻是個十足地惡魔。
從小到大一直在欺負她,不是拽她的辮子,就是偷她的糖果,甚至還把她推到泥潭裡,存心看她出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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