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海眼神質疑:“你是他老婆,他不喜歡你還能喜歡誰?”
林芊畫瞥了他一眼:“既然金老大你的人去了容商淵的生日宴,就應該知道,那晚有另一個女人當眾上臺向我老公獻舞,我老公還在外面買了別墅專門包養了她,她才是我老公真正的軟肋。”
金海聞言眼瞳縮了縮,立即命令身旁的小弟:“去查清楚。”
小弟馬上打電話派人去徹查。
很快他們就得到了回覆。
容商淵確實在外面買了別墅,包養了一個嫩模。
林芊畫直視向他:“金老大,我沒有騙你嗎?”
金海用力地踹了一腳身旁的廢舊箱子,罵罵咧咧地吼道:“MD,押錯寶了!”
林芊畫撇了撇紅唇。
她自是知道,即便如此,金海也不可能會放過她。
但至少可以避免他利用自己去要挾容商淵。
金海瞇著眼睛,沉思了一會。
突然朝她看了過來:“即便如此,你畢竟是容商淵名義上的老婆,我就不信他會不管你的死活!”
林芊畫剛想說什麼,金海已經解開了她的一隻手,將一部手機強塞給了她。
“你幹什麼?”林芊畫防備地瞪向他。
金海粗裡粗氣地命令:“拿著,我要你拿這部手機給你老公容商淵打電話!”
林芊畫眸色一緊:“都說了我不是他心裡的人,他是不會管我的!”
“廢話少說!”金海怒喝一聲,狠狠地揪住她的頭髮。
頭皮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,林芊畫驚喘了一聲。
金海厲聲命令:“馬上給容商淵打電話,讓他過來救你!”
林芊畫隱忍著痛,堅定地搖頭:“都說了,他不會過來的!”
金海陰險一笑,更加用力地扯住她的頭髮:“你最好期待容商淵會過來,萬一他不來的話……”
他說到這裡頓了一下,眼神變得格外陰森詭譎:“我們這裡的兄弟會好好招待你的。”
林芊畫心下一顫,一種不祥的預感襲上心頭。
而她頭髮被金海扯著,如同硬生生的從頭骨上剝離。
林芊畫幾乎痛得要落下淚來。
但她還是緊咬著唇瓣,堅持著沒有發出一絲絲的聲音或者痛呼。
“賤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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