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自己已經不可能再和他們在一起了。
她是個愛美之人,每天面對自己這張臉,她自己都無法接受,甚至要崩潰,更別說愛她的人了。
或許她應該陪在自己的愛人和親人身邊,但自尊和驕傲讓她沒辦法跨越心理的那層障礙。
她不想讓他們看到她最難堪,最醜陋的一面。
林芊畫用雙手捂住自己的眼睛,淚水不受控制的湧了出來。
聽到身後追過來的腳步聲,她心臟一緊,加快步伐往前跑去。
容商淵在林芊畫快要進山的時候追上了她。
大掌用力扣住她纖細的皓腕,不讓她離開。
月色下他雙目赤紅,面色陰沉,因為情緒太過激動,高大的身軀都在微微顫抖。
他握在她手腕上的掌心溫度,沁涼入骨。
但他卻很用力,緊緊握著她,像是要將她骨頭捏碎,然後揉進自己的身體裡。
林芊畫沾著水霧的長睫細細密密的顫慄著,她沒有看他,或者說害怕看到他的眼神。
不管她內心有多強大,將自己最不堪的一面曝露在她自己愛的人面前後,她是沒有勇氣,再承受他或同情或嫌棄的目光的。
她寧願像只蝸牛縮在自己殼裡。
“放開我!”她聲音沙啞得厲害,不停地掙扎,與他較著勁,“我求你了,放手,放手!”
“我已經讓你看到了,你不要再纏著我,好好帶著豆豆!”
容商淵看著好似在跟他交待遺言的林芊畫,他重喘一聲,理智在慢慢迴歸。
“林芊畫,看著我的眼睛。”他嗓音沉啞的道。
林芊畫垂著沾了水霧後顯得更加纖長濃黑的睫毛,不敢看他,雙唇用力抿了抿,她發出近似於祈求他的沙啞聲音,“放我離開,求求你……”
她話還沒說完,重新被她在臉上的口罩,就被他一把扯開。
容商淵骨骼分明的長指,捏住她的下巴,強行將她的臉抬了起來。
跟他比力氣,林芊畫是比不過他的。
但她現在的防身技能,她右手放進自己袋子裡,摸到了能將人迷暈的香料,就在她打算故技重施時——
容商淵突然低頭,朝她的嘴唇強勢的吻了過來。
林芊畫正在拿藥的手指一頓。
濃郁清冽的男性氣息,如張大網般將她籠罩。
她還來不及做出掙扎的舉動,纖細的腰肢就一緊,她被他親吻的同時,用力被他拉進了懷裡。
他力度很重,談不上什麼溫柔,使勁碾壓著她的紅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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