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垂著頭,與她柔弱動人的小臉緊緊貼住,抵住她的額。
豆豆在兩個人中間,眨巴著眼睛,來回看。
“乖乖的等我回來。”容商淵啞聲說著。
他深邃而清冽的眸抬起,健碩的手臂優雅而絕然地鬆開,死死一下心裡那強烈的不捨,緩步後退。
腳步一旋,他轉身往病房外走,低沉的嗓音冰冷地說道:“收起槍!嚇到了孩子我跟你們算賬!!”
一記低沉的警告,震醒了周圍的一圈黑衣人。
他們面色瞬間尷尬了一些,沒有反應過來,竟真的將槍掩在胯間,用衣服擋住。
旁邊的袁冰冰嚇得讓路,等到黑衣人們徹底離開了病房,她小臉才變得徹底蒼白。
鼻尖著冒著冷汗,顫聲問阿彬:“這是怎麼回事?那些人都是什麼人?容商淵不是勝了拳王比賽嗎?他找到陸一帆的下落沒有?為什麼還會被人帶走?”
阿彬的眸,也冷冽如冰,深邃的墨色快要滴出水來。
鋒利的薄唇輕啟,他幽冷道:“這件事情一時半會解釋不清楚,我只能告訴你,帶走Boss的人是容家的人!不過我們已經找到陸一帆了,相信林小姐很快會恢復容貌。”
聞言袁冰冰鼻尖上沁出冷汗。
他們已經找到陸一帆了,這是一個好訊息。
可是容商淵又被容家的人帶走了。
她焦灼而同情的目光看向了病房門口抱著豆豆的林芊畫。
那個纖細柔白的身影還有些虛弱,她長長的睫毛顫了顫,呼吸薄弱,目光這才從容商淵消失的那個方向慢慢移回來,清澈的眸子瀲灩欲滴,凝視著懷裡的豆豆。
她輕柔地淺笑了一下,蒼白卻清美,柔聲問:“豆豆,這段時間乖不乖有沒有想媽咪?”
豆豆清澈的眸卻盯著她頭頂的紗布不放,嫣紅的小嘴嘟起:“媽咪,是不是有壞人欺負你?為什麼媽咪會受傷?”
林芊畫淺笑,緩緩拉住了豆豆欲動她紗布的小手,握住,放在唇邊親了親。
“沒有,沒有壞人欺負媽咪!”她輕柔回應,眸子裡閃爍著迷離的光芒,“媽咪只是有事和叔叔一起出去,現在已經解決了。”
“哇!”豆豆大大感慨,接著漂亮的眼睛瞇起來,“媽咪不厚道哦,跟叔叔出去玩居然不叫豆豆!”接著又不老實地撲騰進她懷裡,“媽咪你們是去北海道了麼,你跟豆豆講講,有沒有照片給豆豆看?”
小腳丫在她的病號服上踩了好幾個腳印,無尾熊一樣抱住她。
袁冰冰趕忙迎上去,想要替她接過豆豆,開口道:“畫畫,你累了吧?進病房好好休息一下,說不定明天就沒事了,容商淵他——”
一道清澈如水的目光看過來,輕輕凝視住袁冰冰,林芊畫看著她,笑容輕柔真誠。
“沒事袁冰冰,這幾天謝謝你幫我照顧豆豆,我想跟他多呆一會,我好想他。”
袁冰冰怔了一下,連忙點頭,縮回了手。
病房的門開啟又關上,整個樓道都恢復了安靜。
林芊畫將豆豆帶回了她的病房,母子兩人享受這難得的獨處時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