純黑色,鎏金刺繡蕾絲,整個裙襬完全開叉,稍稍一動便能看到大腿根,後背只有幾根垂下來的細鏈子作裝飾,整個背部幾乎全裸,從側面可以隱約窺見她較好的曲線。
容商淵要她以伴侶身份出席,她便給他一個轟動的出席!
容商淵的車子準時停在別墅門口。
林芊畫從樓梯上走下來的時候,他正站在廳內,面對著窗外那片開得繁盛的茶花抽菸,聽到樓梯上的動靜。
回頭,目光一下子變得凝聚起來。
林芊畫正從樓梯上走下來,半長的頭髮盤成油亮平光的髮髻,巴掌大的小臉顯得更加精緻,妝容甚是濃郁,眼妝厚重,紅唇逼人,鎏金裙襬及地,因為過長,甚至有一部分還拖在上一層臺階上,而她每走一步,細直白皙的玉腿便從裙叉裡露出來。
這樣就已經讓容商淵看得心口燥悶,所幸她還沒看到林芊畫上身的樣子,因為上身她披了一件與禮服同色系的刺繡雲錦斗篷,垂感的面料掛到腰上,可以遮住整個背部和上身。
畢竟還是三月天,A城還是很冷。
“走吧。”林芊畫似笑非笑地款款走到容商淵面前,容商淵將煙掐滅,抬起一條手臂曲成半圓,意思是讓她挽著。
可林芊畫眉峰一挑,“別指望我會挽你!”
她擺明了是要氣他,可容商淵絲毫不介意,將手臂放下去,哼了一聲,沒多強迫她。
一路上兩人也沒再講話。
容商淵看手機,林芊畫往嘴裡塞了一顆薄荷軟糖,嘴巴里嚼著,手指無意識地纏著剝下來的糖紙,寬敞的車廂裡只有糖紙被揉弄的聲音。
因為考慮到夜裡氣溫比較低,這次的慶功宴地址安排在一間法式餐廳,餐廳分兩層,容氏大手筆,包下了整間餐廳。
容商淵車子到門口的時候,大片記者已經扛著話筒攝錄機在一旁候著。
他看到外面的情景,先自己下車,再繞到林芊畫那邊,替她開了門。
林芊畫也不客氣,正準備下車,卻見容商淵立在車門旁,手掌向上攤開,等候牽她的手共同入場。
她自然不願意,掃了一眼,就當沒看見,自顧自地抓住裙襬下車,結果前腳剛踏到地面,眼前便是一群黑壓壓的記者,閃光燈閃得讓她眼睛都睜不開。
林芊畫稍稍用手擋掉一些,剛站穩,腰上一緊,容商淵已經絲毫不客氣地將她的纖腰摟到懷裡。
動作之快,所有人都始料未及。
前不久才剛傳出容商淵跟林芊畫在她月子期間鬧翻,所有人都以為這兩人要離婚了,今天卻又一起舉止親密地共同出席容氏的慶功宴,這算什麼鬼?
記者片刻訝異之後,按快門的速度和頻率更加高了,都搶著要擠到前排去拍下這兩人相擁的場面。
“容商淵,把手拿開!”林芊畫面對鏡頭,臉上勉強笑著,但牙齒縫裡卻擠出這幾個字。
容商淵全當沒聽見,圈住她腰肢的手反而收得更緊。
林芊畫恨得心裡直冒火,但礙於這麼多記者在場,她又不能當場發作,就那樣被容商淵半摟半牽地入了場。
入場之後記者少了許多,林芊畫身子一扭,從他懷裡閃出來。
“這樣有意思嗎?”小妮子氣鼓鼓,臉色卻因為發怒而染上一片緋紅,叫人看了更加心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