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噓……”池彥霖薄唇輕勾,湊近舔吮那一串串晶瑩剔透的淚珠,低柔道:“乖,聽話,別哭了,我的小蝶……”
他的雙唇最後落在她的小嘴上,溫柔至極又霸道至極地深吻著她、誘哄著她。
還能堅持什麼呢?
舒小蝶在淚水中回應著他的熱情,心早已不屬於自己。
*
沒有人能違抗池彥霖的意思,尤其在他如此堅決之下,再多的抗議全是枉然。
舒小蝶最後還是乖乖聽從安排,在醫院五星級的病房裡住了一晚,除檢查是否懷有身孕外,也作了身體其他方面的健檢。
檢查的結果──她確實懷孕將近三個月,但體質冷寒了些,為能產下健康寶寶,懷孕期間,母體必須好好調養。
所以說,她近來情緒起伏、動不動就流淚,都是因為懷孕造成的……
躺在陽光怡人的頂樓花房裡,舒小蝶一手擱在還不太明顯的小腹上,幽幽地想著。
她是今早被池彥霖從醫院接回別墅的。
醫院五星級病房的“兩天一夜遊”,他大老闆哪裡也不去,一直陪在她身邊……
他這麼殷勤,只是因為她肚子裡的小生命吧?
心裡好亂,對未來的路,她感到無比的迷惘。
原來該斷得徹徹底底的兩個人,如今多了一條小生命的牽扯,她想避得遠遠的獨自帶大這個小孩,卻怕那個霸道的男人不肯善罷干休。
他心裡喜歡的是別的女人,既然有了新歡,為什麼不能放過她這個舊愛?
不,她根本算不上是他的“舊愛”,他說不定從頭到尾都不曾愛過她,一切的一切,全始於她與他的交易,是她自己心甘情願的,怨不得誰啊。
“唉……”輕柔嘆息,舒小蝶在貴妃椅上換了個姿勢,迷濛眸子怔怔看著不遠處的一盆蝴蝶蘭。
這頂樓的花房裡養了好幾盆嬌貴的蘭花。
除了蘭花外,還有許多從國外引進的花種,以及修剪得極具特色的十來盆日式盆栽,花房的溫度受到控管,永遠如春天般宜人。
被接回來別墅,在池彥霖的監視下,她勉強把廚房特地為她準備的營養午餐吃進肚子裡。
跟著就趁池彥霖在書房用電腦處理公事時,獨自一個人溜到頂樓花房來。
未來的路該怎麼走?離開他的心意還能不能堅定下去?
她已經失去了方向,又或者可以說,她從來不曾找到方向。
一抹陰影靜謐地籠罩過來,林婉兒微愕,側臉一瞧,男人高大的身軀就立在貴妃椅邊。
“怎麼不在房裡休息?”池彥霖淡問,神情高深莫測。
“我……我覺得這裡挺好的。”舒小蝶習慣性咬著瑰唇,撐起身子坐起。
池彥霖長腿一跨,也跟著她坐在貴妃椅上,鷹般銳利的眼睛瞬也不瞬地盯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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