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德威盯著她漂亮的眼睛看了幾秒,想從她眼裡找到一絲慌張之色,可裡面什麼都沒有。
他不由噓了一聲:“林芊畫你果然好膽色,女人能做到你這樣的,我是頭一回碰到。”
林芊畫冷笑:“不然呢?又哭又鬧嗎?”
她搖頭,“我既然主動送上門,就已經做好最壞的打算,但是你也應該言而有信,先把豆豆放了!”
容德威手摸著下巴奸佞一笑:“對,孩子我肯定會放,不過不是現在!”
“你反悔?”
“不算反悔!”容德威走到林芊畫面前,沾滿雪茄味的手指捏了捏林芊畫的臉,“原本我是打算先放了孩子,再用你去跟容商淵攤牌,可是現在我改變主意了!”
林芊畫神經繃緊。
他真正的目標,果然是要跟容商淵爭奪。
林芊畫腦子裡崩開,臉色變得鐵青,將手裡的豆豆放回床上。
“容德威,你到底想要什麼?”
容德威笑容陰鷙:“當然是拿回本該屬於我的一切!”
林芊畫皺眉:“自私,為了一己私慾,竟然綁架別人老婆孩子!”
容德威輕睨她一眼:“那又如何?你以為容商淵就是什麼好人了?他為了引我出來,不惜拿他的兒子做誘餌,這麼狠心地父親,我還是第一次見到!”
林芊畫身子虛虛往後倒,扶住床杆,心裡一片空寒。
容德威見林芊畫越發蠟白的臉,絲絲笑著,手指又勾起她的下巴,將她的臉抬起來仔細端詳了一番。
“嘖嘖……怎麼,心寒了?怕了?知道每晚躺在你身旁的男人有多狼心狗肺了?”
容德威眼角瞇成線,有陰冷的光從那道線裡溢位來。
“所有出賣我背叛我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,若不是容商淵,我怎麼會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……”容德威說到最後眼裡一片紅光,憤怒之餘有令人不寒而慄的戾氣,彷彿嗜血的魔鬼。
林芊畫不由打了一個顫,破碎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:“你到底想怎麼樣?”
“哼……”容德威還是那麼輕渺的笑,手指依舊勾住林芊畫的下巴,“我怎麼可能讓我的好大哥既繼承了家業,又擁有他心愛的女人跟孩子,這麼風流快活一輩子……”說到這臉色突然一沉,捏住林芊畫的下巴將她狠狠推到床上。
“把孩子弄出去,把這女人給我鎖在房間!”
翻臉翻得太快,林芊畫從床上爬起來,已經有幾個彪漢衝進屋子,其中一個抱起豆豆就往外走,林芊畫拖住:“你幹什麼?你要把他弄哪裡去?”
容德威眼一陰,那彪漢踢開林芊畫就抱著豆豆下了樓,林芊畫推開往外追,但沒追幾步就被人拽了回來,直接扔到竹床上。
“這女人太會折騰,弄點東西給她聞聞,不許再給我出岔子!”
床邊的那幾個男人會意,爬上床將林芊畫的手腳壓住,樓下又跑進來另一個男人,將手裡的一塊溼毛巾直接捂在林芊畫口鼻上。
林芊畫只聞到一陣濃烈的香氣,繼而眼前一片氤氳,漸漸疲軟,暈了過去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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