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我這裡有朋友,她昨晚打電話給我,說你一個人在這邊喝了很多酒。”
容商淵暗啞笑一聲,整個人蕭索慵懶地靠在沙發上,襯衣紐扣解開,一直可以看到小腹上精幹的肌肉,下巴鬍渣長出來一點,帶點不羈的性感迷人。
這樣子的容商淵,蘇芷柔不禁暗想,難怪一批又一批的女人前仆後繼地爬上他的床,因為實在太誘人,皮相好,有錢有權,只是她知道根本沒有人能夠走進他心裡,他心裡的位置已經被某個女人全部擠滿了,別人再也擠不進去。
“喝點水吧。”蘇芷柔站起來,倒了一杯清水遞給容商淵。
容商淵喝了一口,感覺口腔中全是煙味和酒氣,不由皺了下眉。
不舒服,身體不舒服,心裡不舒服,哪兒都不舒服。
蘇芷柔關切問:“好些了嗎?宿醉應該很難受。”
他卻答非所問:“你什麼時候來的?”
“昨天半夜,在這守了你一宿。”
“哈哈……”容商淵忍不住笑出來,昨晚很多事他已經不大記得,“然後呢?你被嚇到了?”
“那倒沒有,我看得出來,你昨晚心情不好。”
容商淵臉色一沉,像是被說中心事般,直接從沙發上站了起來,拿了自己的外套:“我先走了,以後這種場合你少來,這不是你應該來的地方!”
口吻裡帶著警告,臉卻沒有看著蘇芷柔。
蘇芷柔始終面色如常,站在沙發前面輕輕笑了一聲,目送容商淵的背影離開。
容商淵從娛樂城駕車回去,不知不覺又開到跟林芊畫住的別墅門口。
天色已經漸亮,晨霧中的別墅露出大半個房頂。
昨晚在臥室怎麼對待林芊畫,他還記得,不光記得,他甚至有些懊惱。
為什麼要那樣對她?就算她和池彥霖真的發生了什麼,他也不該那樣對她,更何況這小妮子脾氣還很倔,身上長滿了逆鱗,越強硬她便反抗得越激烈。
容商淵在車裡坐了一會兒,又抽了兩根菸,直到天光大亮他才下定決心進屋去看看。
結果一推開院門,卻見周嫂正拿著鐵鍬和剪子站在那一大片茶花面前鬼叫。
“哎喲真是作孽,好好的花怎麼全給剪了!”
容商淵順著方向看過去,果然見一大片開得正繁盛的茶花已經被剪得七零八落,枝葉折斷,大朵大朵的花被剪得掉在泥地上,但花還沒枯萎,應該是剛被剪斷的。
“怎麼回事?”
周嫂聽到聲音,回頭見容商淵居然站在面前,嚇得差點叫起來。
“姑爺,您怎麼回來了?”周嫂隨口一說,說完又覺得這話不對勁。
眼前的男人好歹也算是家裡的男主人,男主人回家,天經地義啊。
於是周嫂趕緊又改口:“您問這花嗎?”
“嗯,好端端的花,怎麼會變成這樣?”
”。住不勸都勸們我,的剪姐小大晚昨是“:答回才番一吾支又,聲一了笑呵呵地尬尷嫂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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