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芊畫吸一口氣,點頭。
容商淵氣得呀,真想把這女人的心剖開看看,到底長什麼樣的一顆心,對別人狠,對自己也狠。
“還疼不疼?”
“不疼,死不了!”她每回受傷都是這句話,容商淵都聽煩了,改而捏住她的手腕,她還在不停往後縮。
容商淵突然壓身過去湊到她耳邊,半氣氛半恐嚇地輕吼:“再縮,再縮一下試試!我不介意現在就在床上把你再辦一次!”
林芊畫氣得冷光剮過來:“無恥!”
“嗯哼,更無恥的都有!”
“你……!”林芊畫又羞又惱。
容商淵趁機捏住她的下巴輕輕抬起來,“好了,乖一些,趴下身去,我幫你上藥。”
說話間溼濡的呼吸全部沾在林芊畫臉上,因為兩人靠得近,她便也聞到了他身上的味道,卻不再是以前清朗的剃鬚水或者古龍水的味道,而是多種酒味混在一起的女人香水味道。
林芊畫對這種味道很是敏感。
一聞就聞出來了,容商淵昨晚根本是跟別的女人在一起。
“滾!”她推了他一把,“出去,別用那隻碰過其他女人的手碰我!你嫌我髒,你自己也乾淨不到哪裡去!”
容商淵聽她吼完,本應該發怒,可一下子笑出聲來。
果然是他的小野貓,就算能耐再大,性子再硬,她也還是那個明明吃醋卻嘴上逞能的小野貓。
“那我去洗手?”容商淵立馬下床,去浴室認認真真地把手洗了一遍,回來,林芊畫還裹著被子縮在床角。
他將手攤開:“洗過了,還用了洗手液。”
“……”
無恥至極,林芊畫哪兒是他的對手。
容商淵再度坐到床沿,霸道地將她整個人連人帶被子地撩過來。
“好了,昨晚的事我跟你說抱歉,我喝多了,又看到你和池彥霖在護城河旁接吻,一時氣極了才會那樣對你。”
“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和池彥霖親……?”林芊畫本能地反駁,又一下子推開他,“你跟蹤我?”
“不算跟蹤,你昨晚穿成那樣跑出去,又喝了酒,我根本不放心,所以隨後也打了一輛車追上去。”
然後就看到了那錐心刺骨的一幕。
容商淵苦笑了一下。
林芊畫心裡卻有莫名的情愫升起來。
這算什麼?
她與容商淵之間,明明有解不開的仇恨,可卻偏偏已經為他生了兩個孩子,血溶於水,這是永遠都無法改變的事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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