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芊畫見到他的長相,又聽他叫容商淵大哥。
瞬間意識到,這人就是容商淵同父異母的弟弟,他父親的私生子容德威。
沒想到今天這麼巧會讓他們撞見。
“嘖嘖……嫂子長得不錯啊,都跟大哥你生了兩個孩子了,還跟少女似的。”容德威一幅挑釁的模樣,打量完林芊畫又看著依舊安穩坐在椅子上的容商淵:“大哥你可得看好她了,搞不好哪一天就給你戴一頂綠帽子!”
容商淵皺著眉:“誰讓我把她都慣壞了呢,慣得像只小野貓似的,見到不喜歡的東西就喜歡上去撓幾下子!”
“噗——”林芊畫實在沒忍住笑了出來。
容商淵這貨嘴巴比她還毒,埋汰人都不帶髒字,再看容德威那張被氣得快要爆炸的肥臉,簡直太解恨。
容德威知道自己挑撥離間未成,憤憤唾了一口,“別得意,誰知道你們倆能不能走到最後!”
說完便摟著那小姑娘出了餐廳。
好好的一頓飯被人攪了局,林芊畫心裡莫名的不舒服。
“你帶著豆豆先吃吧,我去趟洗手間!”她拿了手袋離開位置。
重回座位的時候豆豆正抱著茶杯在喝水,容商淵拿了餐巾幫他擦:“你慢點喝,當心嗆著。”
畫面挺和諧,林芊畫狠狠用手敲了下頭,強撐著笑容走過去。
隨手夾了一塊魚放嘴裡。
容商淵立即看出她興致不如剛才那麼高漲了,略擔憂地問:“怎麼了?還在介意剛才容德威說的話?”
“沒有,我根本沒把他放心上。”
“……”
她只是有些感慨,他們一家三口多久沒有這麼和諧地吃過一頓飯了。
這頓晚飯總的來說吃得還算比較融洽,若沒有出現容德威那個插曲的話可能會更加完美。
可豆豆在回去的車上便開始不對勁了,一直動來動去,背靠在椅背上蹭啊蹭。
“豆豆,怎麼了?”林芊畫發覺異樣,習慣性地摸著他的額頭問他,可手掌一撩,只撩到滿手心的汗。
“怎麼了?豆豆,你怎麼了?”
“癢,背上癢……”小傢伙總算說了實話。
林芊畫一把撩起豆豆的毛衣,白白的背上已經冒出許多紅疹子,密密麻麻,一大片。
“容商淵,你是不是給他吃魚了?”
“對啊,怎麼了?”容商淵也緊張地去撩他的背,眉頭一下子皺起來,“他對魚過敏?”
“不是,他對辣椒過敏!”
好在容商淵只餵了豆豆兩口魚,所以過敏不算太嚴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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