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容商淵,每回想到這些破事就不舒服,就好像心底埋著一塊硬硬的石頭,我平時已經儘量不去碰了,可石頭磕到心口還是會覺得疼。”她抬頭呼呼吹了一口氣,眼裡又開始泛起晶瑩的溼意。
“好了好了,咱不想這事了,嗯?”他只能抬手過去將她攬到懷裡。
林芊畫蒙在她脖子裡呼呼地喘氣,熱熱溼溼,一點點又把他小腹的火給撩起來了,忍不住翻身過去尋她的唇,不急不緩地親吻......
窗外明月皎皎,月光的影子照在地板上,也映出床幔上一雙交疊的身影。
容商淵大汗淋漓裡趴在林芊畫身上,貼著她的耳根說:“我剛才沒做措施......”
林芊畫的意識還沉在他的寵溺裡,星眸微睜,一時沒聽懂,等反應過來的時候才氣得要去推他。
“混蛋,我這幾天不是安全期!”
“不是就不是唄。”他慵懶地趴在她身上耍賴皮。
林芊畫齜牙咧嘴地咬他的肩膀:“那有了怎麼辦?”
“有了就生下來!”一邊說容商淵一邊又慢慢磨蹭下去她的小腹。
這裡曾經懷著他的孩子,是他與這個女人的愛情結晶,每每想到他都覺得振奮無比,只是又隱約透著遺憾,因為他錯過了她的懷胎十月,也錯過了孩子的出生和幼年,這是他永遠都彌補不了的缺憾。
容商淵突然吻住林芊畫,貼著她的臉哄:“以後我們不做措施了好不好?有了就生下來,我想再要一個孩子。”
“可我們不是已經有了兩個孩子了?”
“兩個不夠,我想跟你多生幾個。”
*
容商淵的生日宴如期而至。
宴請就辦在容家老宅,本來是打算包間酒店的,但林芊畫思來想去還是覺得酒店不合適,倒不如老宅來得好。
容家老宅建在老城裡,採用哥特式風格建築,主樓四層,南面有花園草坪,園內綠樹蔥鬱,有水池,小橋,假山和花壇,北邊是傭人房和車庫。
雖然宅子已經老了,經歷了幾代人的風雨,可光從宅子的氣勢規模和裡頭傢俱物什便能看出當日的風光,只是老宅裡已經沒有主人住了,容家早已經移民國外,難得回老宅來,但裡頭還有負責清理打掃的下人,所以宅子不至於荒廢,收拾得很規整。
這次容商淵的生日宴辦在老宅裡,主場就設在戶外草坪上,趙叔又安排人提前把草坪和綠植修剪了一遍,各個角落也重新打掃過了,加上專業的燈光和佈置,配著秋日爽朗的月色,紅酒香檳燭臺佳餚,氛圍居然出奇的好。
這次被邀請來參加容商淵生日宴的賓客涉及各行各業,但都是平日裡與容家來往甚多之人,但這些人沒想到容老爺子會突然來這麼一齣,所以收到容家派來的請帖,全部傻了。
容商淵辦生日宴不奇怪,容家派請帖也不奇怪,奇怪的是怎麼容商淵的生日宴請帖要容家人派呢,他們父子不是不和已久了嗎?所以許多人都帶著稀裡糊塗的感受來參加這個宴請。
直到宴會進行到一半,容義川突然拄著柺杖走到臨時設的舞臺中央。
底下人一片交頭接耳。
要知道老爺子已經好幾年沒有在公眾場合露過臉了,越老越懈怠,就連去年他的大壽都不曾露臉出來,可今天居然在容商淵的生日宴上登臺了,簡直太令人訝異。
趙叔將話筒遞給老爺子。
“很感謝各位能夠出席今天的宴請,大概很多人都奇怪為什麼這個宴請要由我出門來辦。”老爺子站在追光燈下面,一身剪裁得體的墨綢上衣,身姿還算硬挺,可聲音卻隱隱透著不穩。
“今天我能夠站在這裡,實在是等了許多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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