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又道:“兩位客人趕路辛苦了,趕快享用吧,待會兒飯菜涼了就不好吃咯。”
糜貹一看見桌上的酒肉,肚子裡愈發覺得飢餓難耐。
正欲拿起筷子大快朵頤,鄭天壽叫住了他:
“兄弟,你快去拿點銀子給這位嫂嫂,麻煩她幫咱們準備點乾糧和水,明早咱們要用。”
說完,朝鄭天壽使了個眼色。
糜貹雖說感覺餓得厲害,可一想到明天趕路需要這些乾糧和水,也未生疑,轉身從包裡掏出一塊約莫西五兩重的銀子遞給鄭天壽。
鄭天壽接過銀子後,又遞給婦人,滿臉堆笑地對婦人說道:
“嫂嫂,麻煩您再給我們準備點明天的乾糧和水,我們明天早上一早帶走。”
鄭天壽說話間,目光中透著謹慎,時刻留意著婦人的神情變化。
婦人伸出雙手去接銀子,手不自覺地碰了碰鄭天壽的手心,鄭天壽感覺婦人的手在自己的手心裡摩挲了兩下,嚇得他不好意思的連忙將自己的手收了回來。
那塊銀子差點掉落在地上。
婦人見狀,趕忙收回了自己的手,笑盈盈地對鄭天壽說道:
“奴家這就去給二位客人準備明天要的乾糧,你二位慢慢享用。”
說完又瞟了一眼身材俊朗,臉色白淨的鄭天壽,這才扭著細腰走出了房門。
鄭天壽望著婦人出了門,這才鬆了一口氣,轉過身來,突然發現糜貹己經在倒酒準備喝酒吃肉了。
鄭天壽連忙跑過來,拉住糜貹的手臂說道:“莫吃!”
然後又做出一個噤聲的動作,隨後又指了指外面。
糜貹本來對鄭天壽不讓他吃肉喝酒而感到詫異,但是,隨即就明白了鄭天壽的意思,指了指酒水說道:
“哥哥,難道這酒有問題?”
鄭天壽點了點頭。
糜貹隨即站起身來,朝門口走去,看了看門外,發現沒人。
又轉過身來對鄭天壽說道:
“哥哥,那我們現在怎麼辦?”
鄭天壽壓低聲音說道:
“哼,兄弟,我們先看看這戶人家到底要幹嘛。
待會兒我們如此這般這般……”
說完後,鄭天壽把酒壺裡的酒倒出來,聞了聞,然後壓低聲音,笑著對糜貹說道:
“好久沒有聞過這味道了,還是原來的配方,還是那熟悉的味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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