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河風光憶舊年,武家昆仲共辛艱。
植兄質樸營生計,弱戶操持志亦堅。
松弟年少氣如瀾,仗義疏財膽自寬。
街市豈容強霸惡,鐵拳每向不平彈。
常隨兄長守寒廬,孝悌深存心未孤。
雖未駭世驚天舉,己然俠義滿鄉都。”
武二聽到這幾句詩,身子猛地一震,滿臉的不可思議,急忙轉頭死死盯著花榮。
此刻,他的內心猶如翻江倒海一般:
“這人究竟是誰?
為何對我和兄長的過往瞭解得如此清楚?
難道他是官府派來抓我的捕快……”
武二一邊緊盯著花榮,一邊用眼角的餘光快速掃向西周的門窗,急切地想要尋覓一條能夠脫身逃離的路線。
與此同時,他心裡懊悔不迭,暗自罵道:
“我今天真是豬油蒙了心,怎麼就稀裡糊塗地和這人一起進來吃東西了呢?
看他身後那幾人,個個都不是善茬,這可如何是好啊?”
花榮看著武二的反應,心中己然明瞭幾分,趕忙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,說道:
“武松兄弟切莫慌張,我等絕非心懷不軌的歹人,更與那官府毫無瓜葛。
實不相瞞,我早有耳聞清河武二的俠義事蹟,方才兄弟自報家門,奈何我一時疏忽聽錯了名字,竟沒立刻將兄弟與那傳聞中的俠義之士聯絡起來。”
他微微一頓,臉上露出誠摯的笑容,看了一眼旁邊的糜貹等人,繼續說道:
“我等皆是江湖中漂泊闖蕩之人,相逢即是緣分,今日得見兄弟,心中甚是高興。
只是這店裡人來人往,說話多有不便。
依我看,不如咱們買些吃食,尋個清淨之地,慢慢暢聊,不知武二兄弟意下如何?”
武二聽了花榮的話,心中的警惕並未完全消除,但神色己稍緩,他緊握著拳頭,依舊謹慎地問道:
“你到底是何人?
為何對我的事情知曉得如此清楚?
我又憑什麼要相信你說的話?”
花榮嘴角微微上揚,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,緩緩開口說道:
“實不相瞞,我本是清風寨的武知寨,只不過如今時運不濟,己淪為江湖中的落魄之人罷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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