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魯大師,孫安這兄弟想回去多學些能耐,往後二龍山的擔子,不知您願不願挑起來?”
魯智深本就性子爽快,聽了這話,也不做他想,當即拍著胸脯應道:
“花榮哥哥只管放心!孫安兄弟把二龍山打理得妥妥帖帖,俺定然不辜負他,更不辜負寨裡的弟兄們!”
見魯智深應下,花榮心中一塊石頭落地,隨即收起笑容,語氣沉了幾分,說出心底的謀劃:
“魯大師,還有諸位兄弟,今日我也不瞞大家——這二龍山與清風山,便是咱們梁山插在青州地界的兩顆釘子。
如今這大宋朝廷雖還沒到山窮水盡的地步,但也出現了王朝將傾的徵兆,咱們練好兵馬後,只要時機一到,咱們便能憑著兩山的兵馬,一舉拿下青州,再順勢取了周邊州府,為日後的大業打下根基!”
魯智深、山士奇幾人聽了,眼中頓時閃過精光,當即起身拱手,齊聲應道:“我等願聽花榮哥哥差遣!”
隨後花榮與魯智深又商議了些山寨事務,先讚了他們先前蠶食京東路的舉動,又叮囑道:
“此事急不得,需穩打穩紮,先把己佔的地盤消化妥當。
另外,江湖上好漢仍要多吸納,糧食、鐵器也得暗中收貯,咱們耐著性子等時機便是。”
魯智深也贊成花榮穩打穩紮的發展思路,因此商談起來自是歡快無比。
花榮在二龍山又留了兩日,才帶著時遷、孫安、糜貹、樂和、馬靈、孟棲梧、曹正等人往東京去。
這次赴東京,一來是要加固東京情報點的根基;二來是要趕在杜慧娘臨產前,把鄭天壽換回來——前幾日在清風山時,他雖跟杜慧娘提過這事,可杜慧娘和杜壆都道“不必換”,但花榮是兩世為人的人,豈會不懂?
哪個產婦不盼著自己生產時,丈夫守在身邊,看著孩子落地呢?
故而花榮打算,把還在梁山的朱富調來,再加上身邊的樂和,讓二人去東京接替鄭天壽;順帶再派曹正去陽穀縣開家酒樓,也好就近打探訊息。
臨行前,花榮特意喚過曹正,叮囑道:“你到了陽穀縣,須多留意縣裡那對武姓兄弟。
若他們沒遭什麼不公,便罷了;若是有人敢欺辱他們、對他們不利,你得及時把訊息傳回山寨來。”
曹正聽了,也不多問緣由,當即抱拳應道:“哥哥放心,小弟記下了,定不辱使命!”
花榮依舊扮作富家公子的模樣,糜貹等人則分作護衛、小廝的打扮,一行人簇擁著往東京方向行去。
這日到了單州地界,眾人見路邊有家小酒館,便進去歇腳打尖。
剛坐定沒多久,就聽見鄰桌兩個商旅正低聲嘀咕——其中一人問道:
“兄弟,你前幾日過那老鷹崖時,可撞見強人了?”
另一人嘆著氣答道:“怎麼沒撞見!
貨物被他們收了三分之一去,還算萬幸的是,那些強人倒講些江湖道義,只劫財不害命。”
先開口的商旅連連點頭:“可不是嘛!
我過那崖的時候,也被拿了三分之一財物。
當時有個商賈想偷偷溜,沒成想被個年輕強人一箭射中腳後跟,當場就動不了了。”
話音剛落,旁邊又湊過來個商旅,先左右掃了掃酒館裡的動靜,才壓低聲音道:
”……的榮花泊山梁是竟,生後的箭那,說人聽我?吧道知不還們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