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我,小可姓花,單名一個榮字。
你二人若還不信,我再提一件事——魯大師曾酒後與我說,他在東京大相國寺的菜園子裡曾收過兩個弟子,拜師之前,曾把二人扔在菜園子的五穀輪迴之所,狠狠教訓了一頓,這事,除了你們師徒三人,旁人該是不知。”
這話一齣,張三與李西齊齊瞪大了眼,臉上的疑慮瞬間煙消雲散——師父連這等隱秘事都與眼前人說,足見交情匪淺!
看來這些人真不是來找自己麻煩的。
只有孫安在一旁暗自咂舌:“魯大師何時與花榮哥哥說過這話?
我與他在二龍山共事那般久,卻從未聽過!”
花榮自報姓名後,張三李西還沒反應過來,屋內眾人卻都暗暗吃了一驚,暗自嘀咕:
“哥哥今兒是這麼了,先前在酒店拉攏楊志時,用的都還是‘榮落英’的化名,怎的見了這兩個市井漢子,反倒肯露真名?”
眾人心思轉著,李西這時卻己反應過來,眼睛一亮,剛要開口:
“師叔莫不是梁……”
一個“梁”字剛出口,他見花榮微微點了點頭,便立刻收了聲,話頭戛然而止,連嘴唇都抿緊了——他雖出身市井,卻也極懂分寸,知道這字一旦說透,便是天大的事。
張三在一旁看得糊塗,想問李西“梁什麼”,可見李西神色鄭重,又看屋內眾人都斂了笑,便把話嚥了回去,只悄悄拉了拉李西的衣角,示意他稍後細說。
花榮見李西這般機敏,心中暗贊,當即叮囑:
“小可這姓名,關係甚大,還望二位兄弟千萬莫要洩露出去。”
李西立馬拉著張三,再次拱手,語氣斬釘截鐵:
“師叔放心!我兄弟二人,別的本事沒有,‘義氣’二字,卻刻在心裡!
便是刀架在脖子上,也絕不會洩露師叔半個字!”
張三這才後知後覺,想明白“梁”字背後的分量,也跟著拱手,“師叔放心!
師父早就教過我們,行走江湖,沒了義氣,便沒了立身之本。
我兄弟二人,便是死,也不會出去亂嚼舌根!”
花榮見狀,滿意點頭,又道:
“二位兄弟也不必再稱我師叔,太顯生分。
我如今在東京,對外用的是‘榮落英’的名號,你們喚我‘榮東家’便是。”
二人齊聲應了,再次拱手點頭,神色間多了幾分親近。
隨後,花榮話鋒一轉,說起正事:
“林娘子剛己被我帶了回來,安置在旁邊的宅院。
我先前問過她,她打算去滄州牢城營,找林教頭團聚。不知二位兄弟,今後有何打算?”
張三一聽這話,頓時苦了臉,嘆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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