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哭著臉對裴宣道:“裴宣哥哥,俺小五壞了山寨的規矩,你莫說打我八十軍棍,打我八百軍棍,俺也認,這是俺自找的,俺沒二話可說!
只是……這禁閉,能不能免了?俺在裡面可悶不住啊!”
滿堂人一聽阮小五這話,頓時樂了,秦明笑著罵道:“小五啊!
你可是咱山寨的好漢子,這麼連挨軍棍都不怕,還怕這小黑屋啊!”
說完又忍不住大笑了起來!
裴宣冷冷的瞟了一眼秦明,秦明頓時感覺自己好像被狼盯住一樣,“裴兄弟,咱是個粗人,你可別跟咱一般見識!”
說完還忍不住朝人群后退了兩步。
裴宣冷哼一聲,面色更黑:“小五兄弟!
軍紀司乃是執法重地,可不是市井街頭,由得你討價還價!
你若心有不服,儘可去軍師、寨主面前申訴。
但有一句說我判罰不公,我裴宣即刻改判,絕無二話!”
阮小五一見裴宣這副鐵面,知道半分迴旋也無,只得哭喪著臉,連連叩首:
“俺……俺認罰!不敢再有二話!”
一旁宋萬、石勇,早己羞得頭幾乎埋進青石板裡。
二人對視一眼,心中俱是翻江倒海。
他們本是當初山寨敵對勢力歸降,往日在山寨,只當是暫且安身,混口飯吃,心下總還隔著一層,不曾真個把梁山當成自家根基。
今日親眼見裴宣不避親、不徇私、不論資歷,一斷於法,心中那點“客居將就”的念頭,竟被這一頓雷霆軍紀,生生打散了。
宋萬長嘆一聲,心中暗道:
“我宋萬半生漂泊,人送綽號‘雲裡金剛’,之前也曾投過幾處山頭,也在柴大官人的莊子上待過,從未見過一處賞罰如此分明、規矩如此剛正!
這般去處,才是真正能長久立身、成大事的所在!”
石勇也暗自咬牙:
“我先前只道梁山不過江湖聚義,今日方知,這裡有法度、有正氣、有天下之志!
我石勇從今往後,便是把這條性命舍在這裡,也心甘情願!”
二人不再猶豫,齊齊伏在地上,同聲說道:
“我等知罪!軍紀司判罰公道,心服口服,絕無異議!”
裴宣見三人俱己伏罪,神色略緩,卻依舊冷肅如鐵。
他提筆在軍紀簿上重重一記,寫定判詞,擲筆於案,厲聲喝道:
“既認,便依律行刑!來人!”
”!在“
。後在立肅,軍實持手,出而聲應卒士法執壯名兩
”!法軍行執“
。震皆堂滿,落再木堂驚
”!喏“
。上背五小阮在打實實結結便一第,力發齊齊卒士
”!——啊“
。著撐死死只,句半言多敢不再,咬關牙,一渾五小阮
。悶沉聲聲,落起軍








